明明拿着他的小板板自信上前。
“我今天说的这个故事可能跟我的小时候的经历有点关系,所以其实也不算是故事,也算是我自己的一份经历。我从小呢就是只有我跟哥哥两个人在一起,然后父母很早就离异了。”
小黄小林假装抹眼泪,实际上快笑晕了。
邵明明:“有一天就是看到爸爸在喝酒,生气,然后打我的哥哥。打完之后,我就在旁边踢足球。”
“啊?”
大家这次是真没绷住。
小林小黄对着笑得快抽了,凯凯笑得举板子的手都有点抖。
“我跟我的小朋友在踢,足球我看哥哥被打。”明明一边讲,哭戏也是说来就来。
咱小黄也是人好,还上去给明明擦了擦眼泪。
明明的爸爸开始循环喝酒,循环生气。
“在oo年的一天,我就要带着盘缠走。”
一个盘缠,又给凯凯逗得不行。
邵明明:“我现保险柜里面藏了一沓钱,原来那个是妈妈的嫁妆。”
林颜茉:“好跌宕起伏的故事。”
文韬:“然后跟职场有什么关系呢?”
“你等着。”明明继续讲,“我竟然找不到妈妈了,我要带着妈妈的嫁妆跟着我一起走,我就走了。”
没有一个人能合得拢这个嘴,都笑得不行。
小黄抱着笑得快抽过去的小林,给孩子抚背顺气。
邵明明:“我出来我就说,哥哥你能不能跟我一起走?我带着哥哥走,没想到——”
火树:“这个元素已经用完了,跟职场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石凯:“你哥哥说,你别管我了,你走吧。”
邵明明不管这些,专心讲故事:“我出来现哥哥没了。”
“啊?”
黄子弘凡:“哥哥也没了。”
林颜茉:“有点突然。”
邵明明:“我找不到哥哥了。”
火树:“哥哥是你想象出来的。”
邵明明:“我花了o年——”
火树:“这刚刚不还是oo年吗?”
“哈哈哈哈!”
邵明明:“可以反复利用的。”
六个人,没有一个还能好好坐着的,笑的这个腰都直不起来。
邵明明:“我用了o年的时间用尽了妈妈给我留的所有钱。”
火树:“开了一家酒厂。”
蒲熠星:“再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