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绍宏的眼神渐渐黯淡了下来。
手臂一垂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温绍宏最后的旨意在场几个大臣自然是听了个一清二楚。
常荼当即失声道:“陛下,不可啊!陛下!大夏什么时候轮得到一个女子来主事了!”
“您这是乱了伦理,乱了朝纲啊!”
“阴阳不可违!陛下!”
可惜温绍宏已经撒手人寰。
魏隽当即叩道:“谨遵陛下令!”
他站起来道;“殿下,陛下的遗旨便在龙床之下,还请殿下将其取出来。”
温如惜伤心欲绝,却也知道当下应该以大局为重。
当即将遗旨找了出来。
外边有太监高声唱道:“陛下驾崩了!”
每一任皇帝驾崩的时候都要走这个流程。
先皇去世的时候温如惜还在山上,并未下来。
等到魏隽将一切准备妥当之后,她才仿佛刚刚回过神一般。
“丞相,邵宏是不是早就安排好了?”
魏隽摇摇头:“陛下哪里能知道那么多,他本想着让太子继位,臣等辅佐,却不料……”
温如惜又哭又笑:“这位置怎么就落到了我的头上呢?”
这个天下人追逐了这么的位置就这么落在她的头上,让她仿佛陡然间背上了一座大山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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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隽道:“现如今的情况只能一切从简,明日一早的登基仪式还望陛下莫要忘记了。”
听到这个称呼,温如惜深深地叹息一声,她好像找人说说话,但她此刻已经没人能跟她说话了。
整个世间,就只剩下她一个人孤零零的了。
温如惜只好撑着身子点头道:“我知晓了。”
温如惜的继位有丞相魏隽和太尉李裕撑着,一时半会儿也出不了什么事。
她当夜还是回到了自己的长乐宫中,掐了个净身决之后便倒头就睡。
第二日还是被一阵喧嚣吵醒的。
温如惜衣衫不整地坐在床头,她揉着疼的眉心。
“又生何事了?”
魏隽一早便匆匆进了宫。
这会站在长乐宫温如惜住的房间外,低声道:“陛下……怀王反了……皇宫被军队给包围了!”
他的声音略显焦急。
温如惜脑仁仿佛被什么攥着一般,一抽一抽的疼。
一夜都不曾真正的睡过去。
她踉跄着走出门外。
魏隽躬着身子不敢多看。
温如惜道:“魏丞相怎么多年还真是变了不少,你先前不是怀王的人吗?”
魏隽苦笑着摇头道:“臣只是以为当初怀王为帝更能安国本,现如今毫无疑问是陛下更为合适。”
温如惜捏了一团冷水浇到了自己的脸上,稍微醒了神。
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道:“随我……朕出去看看!”
温如惜眼神冷厉,自大殿迈出之后便将身上的水汽全部蒸。
玉清宫之人私自插手凡间事本就是坏了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