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熠言万年99。”范童捧场的跟着喊了句,就又去看他俩,“言哥,蒋哥,你们婚礼的话,我当伴郎行不行?”
“行啊。”沈叙言一口应下,又看了眼几乎都要贴在一起的俩人和范童矮了身子,只为池草草搭肩膀搭的顺手的下意识动作,意味深长的问他,“要不要在准备个手捧花给你抢?”
“要要要,我要。”池草草先出声,“两位亲爱的队长,我两位亲哥,看在我是你们二位cp粉头子的面上,请你们一定要黑幕我,我很想要。”
范童立时问她,“你又没有另一半,你要手捧花干嘛?”
“你管我呢,反正我自有用处,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那可是她二位正主的手捧花,是独一无二再也不能复刻的珍贵周边。
她要好好抱回家先供养着,养干了就做成干花标本,等到他们十年或者二十年结婚纪念日时再送给他们。
多么有意义。
范童能明白这种浪漫和其内的意义吗?当然不能。
他个死直男他能明白个屁。
“你瞒着我?”范童眯起眼来,“有情况了不和我说,你还是不是铁哥们了?你还拿不拿我当回事了?”
“我有个毛的情况。”池草草翻了个白眼,“我哪有时间去有情况,我表妹给我寻摸了好几个又高又帅人又好的单身优质直男,我都没时间去接触。”
“不过也快能有时间了,等手里的案子都结束,咱们二队怎么也能放几天假。”
“我决定抓紧时间去见见,万一就找到能和我合得来的呢,咱们两位队长都要修成正果了,我也想谈一场甜甜的恋爱。”
范童看池草草一脸的期待雀跃,有心想要出言阻拦,又觉着自己莫名其妙。
沈叙言和蒋熠把他反应看在眼里,对视了一眼,又一起默契的摇了摇头。
他们这会儿算是看出来了,这俩人情愫是有的,开窍是没有的,看来还是得再磨磨。
沈叙言决定再看看,反正他俩都还年轻,先让他们两个折腾,等折腾不明白了他们再给敲敲边鼓。
他看向范童,“姜明华怎么样了?”
说到正事,范童也正色了起来,“没死,但伤到了内脏,现在人在重症监护室,他当时趁着熠哥攻入时打伤了看守的人夺了枪阻拦了徐胜的逃离,徐胜中的一枪就是他打的。”
一说到姜明华,池草草脸色一下垮了,“我真没想到姜哥会……我在发现他受伤时还升起几分希望,以为他是双面卧底,结果没想到他真是内应,他怎么这么糊涂。”
“等他转出来后,我想见见他。”不光是池草草,沈叙言也想问问为什么。
两天后,加急送到省里做的气相色谱血样检查出来了,给出了沈叙言体内药物精准至皮克级别的结果。
蒋熠看着传过来的报告单,长长出了一口气后才算是彻底安了心。
沈叙言这两天里有点发作,有不停打哈欠和焦躁不安的成瘾性状态出现。
蒋熠嘴上说着没事,心里始终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