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感同身受的明白了沈叙言这些年是何等的滋味儿了。
ps:最近一段时间过的乱糟糟,寒假女儿放假带她回千里之外的奶奶家,没几天我的至亲病重,我又折返回来。
后至亲去世,在伤心和一些别的原因上火之下,我小病了一场到了年后,前脚我刚好,后脚女儿哮喘犯了。
反正在这一团糟乱中,完结计划被打乱,在这里对大家说声抱歉。
但不管怎么样,文肯定是会更完的。
要是在没什么新的事情出现,最近就会写完,要是有的话,可能会再更久些。
最后在这里诚挚的祝大家新的一年都能拥有个好体魄,喜乐安康。
留下我的代价你承受不起
沈叙言是被身上的传来的刺痛给刺激醒的。
他在睁开眼前不动声色的细微动了下手脚,不出意外的被绑着。
他心里没有意外,只有最后一丝难过和惋惜。
姜明华到底还是选择了不相信他。
他睁开眼睛,对上了一双狭长的眼睛,里面满是玩味,还有几许兴奋。
“常四,久闻大名了。”
沈叙言缓缓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很有礼貌。
打过招呼后,才看到两边手臂上都插着输液管,不明的液体正在输入到他体内。
身上的阵阵刺痛,大抵就来自这些药。
他收回目光,神容仍旧平静。
“你有点意思。”常四抱胸看着他,眼中多了点意外,“居然这么冷静?”
沈叙言很是谦虚,“过奖,也就一般冷静。”
“有意思有意思。”常四俯身下来仔仔细细看了眼他的长相,颇为满意,“原打算弄死你的,现在有点想改主意了。”
“你最好还是不要改的好。”沈叙言和他对视,“留下我的代价你承受不起。”
“激我?”常四伸手拉过一侧的椅子坐下来,“你是自信的觉得你落在我还能有机会翻天?还是自信江宜会不死不休的来救你?”
“都不是。”身上的痛感每秒都在加剧,沈叙言轻呼了口气,勉力忍下不露出任何痕迹来,“我的自信是来源于大陆公安,国家警方。”
“我发现你们都爱说这种屁话。”常四不屑的笑了下,“身上的滋味很难忍吧,会越来越难忍的,想不想知道你输的是什么?”
“无所谓是什么。”沈叙言手蜷握住,指甲深深嵌入手心,借以抵挡住身上的痛意,“落你们手里,是什么结果都一样。”
“都一样?”常四忽的笑了声,“痛快的死和求死都不能的活受折磨会是一样?”
“没什么太大差别。”沈叙言语速变慢,声音中多了点压不住的喘,不客气的提要求,“我要见一见常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