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勾住蒋熠脖子将人拉下来与自己近乎脸贴着脸,“我想要你。”
手指被浸上凉意,蒋熠脑子却快要烧着了。
沈叙言亲昵的用鼻尖蹭了蹭他鼻尖,“你不想要我吗?”
他想啊,他想死了,想疯了。
但他想的是第一次要充满仪式感的。
当年他是想在沈叙言成人那天进行的。
他也提前准备了许多,而那些东西也在他突然的不告而别后,成为了扎向沈叙言的刀。
回来后,他就想过要好好补偿沈叙言,要将那一次给补上的。
他想了不少方式,也没想过要在什么都没有的情况下彻底拥有沈叙言,甚至还是在宿舍里。
“言言,你听我说,我——”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沈叙言一句话给湮灭了,“我自己扩好了。”
这谁能受得住。
什么仪式感,浪漫补偿,都先一边待着去,以后再说吧。
蒋熠喉头急速滚动,理智光速下线,眼中暗色逐渐浓重,握着瓶子的手都在发颤,仅剩的清醒让他问了句,“还缺个东西。”
“不想用。”沈叙言握着他的后颈,手心热的发潮,“至少这次,我不要用那个东西,我想要毫无阻碍,完完整整的拥有你。”
最后一根弦在脑海中倏然断裂。
蒋熠浑身血液沸腾燃烧,嘴唇有些发抖的吻上了他,滚烫的情意混在语声里,“那就不用,我会小心,会轻。”
“不要。”沈叙言放开他湿漉漉的手,改为拥上他的腰,“我不想要太温柔的。”
他想要被强势的拥有,想要互相打上彼此的烙印,一生不灭。
蒋熠眼睛都红了,死死盯着他,“你是在找死。”
沈叙言低低一笑,眼底爱意沉沉,“要是能以这种方式死你手里,我求之不得。”
咱们两个以后还是谈柏拉图吧
沈叙言最终为他的话买了单。
意识几经浮沉,夜漫长的似乎没有头。
初时要说没有一点不适是假的,可精神上的巨大满足和近乎灭顶的愉悦足以让那点痛楚微不足道。
在经历过那么漫长的时光后,他彻底拥有了蒋熠。
这个认知足以让他在前期肾上腺素保持在激增的状态中。
等到了后期,就经不住了。
什么能说的不能说的,该喊的不该喊的都喊了,求饶也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