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走到二队,快到法医室时,先听到撕心裂肺的哭声了。
两人脚步同时停了下。
小江站在法医室门口没进去,看到他们两个并肩走过来,红着眼睛打了声招呼。
“蒋哥,言哥。”
沈叙言应了一声,看了看他又低下声儿去问蒋熠,“你和他说了吗?”
如果没记错的话,我好像才是队长吧?
“呃……”
这也算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了。
他刚看沈叙言看小江的眼神似乎大概好像是看徒弟的眼神,正想一会该怎么和沈叙言说呢。
沈叙言转头就来问他。
有点不好回答啊。
沈叙言太了解他了,看他眼神一飘,就知道他必然有问题,“出岔子了?”
“算是吧——”蒋熠轻咳了下,“也怪我,我当时没把话给说死,就说我和你之间选个来带他,所以后来就……”
他话说的含糊又婉转,沈叙言一下就明白了,“他选你了?”
蒋熠小心的点了点头。
“这有什么的。”沈叙言毫不在意,将声音压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清,“我的就是你的,你的也是我的,咱们两个什么都共享,徒弟自然也一样。”
“他认谁当师父都一样,咱俩不分彼此。”
这话说的比情话还让人高兴慰贴。
要不是身处的场合不对,蒋熠真想给沈叙言压住亲个透。
忍不住的笑意浮现在眼底,蒋熠手微不可察的悄悄碰了一下他的手背,“你说的对,你我不分彼此,没有区别。”
“嗯,以后咱们两个一个教他。”
沈叙言一句话定了小江以后很长一段时间水深火热的基调。
蒋熠自身是很高兴的,看向小江的眼神是满含同情的。
他自认不会是个多仁慈的师父,再加上个沈叙言。
一加一的效果可不单纯是等于二,小江自己选的这个师徒本,在他还不知道的这一刻,从原本入门b级的变成了最高s级的。
就——希望他能闯的开心吧。
法医室里的是齐悦的家属,父母和弟弟都在。
李晓雪的父母还在路上。
齐悦母亲看到女儿的白骨,哭的几乎要晕厥过去,一直在说后悔。
沈叙言看了一眼就不忍再多看,问小江,“样本取了吗?”
小江能确定是齐悦不行,得取样做了dna才可以。
“取了,先取的样,才带他们来的。”小江嗓子都是嘶哑的,“本来我是想等结果出来,再让他们看的。”
“他们等不了了,他们说信我不会找错人。”
“阿姨都要快跪下来求我了,我……我就带他们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