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牙忍住了怒意,硬邦邦的问他,“你要怎么才能接受?”
蒋熠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你觉得呢?”
蒋明杰直直回视回去,他如今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主动权全握在蒋熠手中,他怎么会知道蒋熠想要怎么样。
“呵”蒋熠冷笑了一声,不无嘲讽,“人高高在上久了,就会傲的眼睛长到天上去,认为自己不管做了什么都是理直气壮,理所应当的。”
又来了,又开始阴阳怪气了。
蒋明杰烦躁的不行,“都大老爷们,能不能有话直接说?拐弯抹角的很好玩吗?”
“也就一般好玩吧。”蒋熠将烟摸了出来叼在了嘴里,“不比以个人想法恶意揣测评判他人,给他人带来无数繁琐的麻烦事好玩。”
“……”蒋明杰忍了又忍,才将话说的不那么难听,“这事难道不是已经过去了吗?”
“原来这事在你眼里已经彻底过去了?”蒋熠在沈叙言的眼风压力下,打火机明明灭灭来回按了好几次,也没敢将烟点上。
他将烟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再说话时语声里甚至带了点笑,“算了,跟你这样的人,多说也是无益,那我就直接说。”
“蒋科,你不觉着你还欠我一个正式的道歉吗?”
蒋熠重重在‘蒋科’两个字上咬了,这是蒋明杰以前的职位,心理评测科科长。
在他的坚持下,蒋熠多做了两次心理测评后,最终还是合格通过后,他被调离了原岗位,转入了刑讯方面。
他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蒋明杰再也压不住了,话几乎是从后槽牙根里挤出来的,“我已经付出代价了。”
“你把我送进医院,差点因肺炎而死,我还背了个处分,人也被调走了,甚至还被审查了,难道这还不够?”
“不够”蒋熠神色沉静无波,“人要为自己错误承担责任,这是应该的。”
“明明我测验通过,非要说我是装的,坚持不给我过,非要我再进行测评。”
“我怒而对你行使了暴力手段,我也为此背了过,你我这点算是打平。”
“但我到底多做了两次测评,那玩意儿有多麻烦和磨人,没人比你更清楚。”
“结果证明我没任何问题,我遭了原本不用再遭的罪,还是两次,你也失去了职位,也能算是勉强扯平吧。”
“那么该要论的就是这件事的起因。”
蒋熠直直看着他,讥笑嘲讽都没了,只余一片正色,“是你对我无来由的恶意揣测,才导致了这件事的发生和一系列后续。”
“蒋明杰,错误的最初起因是你。”
“你该就此事郑重向我道歉。”
“我对你没有恶意,我只是在做我的本职工作,行使了我当时所在职位的权利。”在被蒋熠吊起来吹风和从原岗调离后,蒋明杰不是没想过这件事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他对蒋熠并不是怀有恶意揣测,只是感觉蒋熠的心理测评不该是那个分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