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吃不喝不闻身侧的声音,一心就是破译电脑。
沈叙言看他那样子,想了下还是联系了网监部那边,想要他们过来两个人,让他们从旁来辅助。
结果网监那边人是来了,还一来好几个。
一见到沈叙言,就把话说明白了,他们段位不如范童,压根辅助不了。
他们过来也不是辅助的,是来看范童秀技术的。
沈叙言:“……”
他眼看着原本只有一个陷入电脑世界的人,从一个成了一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蒋熠也看的叹为观止,然后将沈叙言叫走了,“提审周刚吧。”
命案的事进展推不动就先放一下,贩毒的事也很要紧。
“嗯,走。”
审问周刚比他们预想的要顺利的多,一看到那几袋白粉,周刚直接就是,“我说,我全都交代,我争取立功表现。”
“我知道坦白交代能减刑,我知道。”
看他一副我绝对配合,好立功少判几年的样子,蒋熠摇了摇头。
这个周刚知道一点政策,不知道所有。
他打眼一看,就知道周刚是个老毒虫了。
再结合村民说的话,按照他贩毒的年头来算,他跑不掉死刑。
想靠立功来减刑,得立多大的功啊。
蒋熠心里有数,嘴上说的是,“量刑的事不在我们管理范畴内,是由着检察院和法院那边来定。”
“但我们会将你配合之事如实放在结案报告中提交,这点你放心。”
周刚连连点头,眼泪又要出来了,“我从来不多卖,就怕万一出事了会没命,果然我是对的。”
“不,你说错了。”
你刚才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你今日本不该坐在这里。”
蒋熠收了脸上惯有的笑意,“从你第一次吸和卖时,就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这条路没有多卖就是大错,少卖就是小错。”
“毒品交易与买卖,摧毁的从不止是一个人,而是一个人背后的整个家庭。”
“你以为你只是卖了一点点,不会让自己没命,也不会让别人没命,还能挣了钱养活了自己。”
“可从你手中买货的人,也能从别人那里去买。”
“不谈剂量谈毒性是耍流氓,但每一个因吸毒而毁掉自己和整个家庭的人身上,都有你们留下的一笔。”
“他们亲人每一声绝望泣血的哭泣,都有你们的功劳。”
“全国上下,每牺牲一个缉毒警察与卧底,都和你们脱不开关系。”
“这笔比海深的累累血债,要公平的记在你们每一个人的头上。”
“你现在坐在这里,对着我想说什么都可以,哪怕指着我鼻子跳脚大骂都行,我都能做到和你不怒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