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父母不是孩子的前传,孩子也不是父母的续章,他们是独立的个体,我深以为然。我要让我的孩子有独立的灵魂,向阳生长,不被任何人影响。”
许贺身子开始发抖,他不想再看下去,目光刚想要移开,却在看到下一页的一段时目光又定住了。
“今天是贺贺十六岁,作为一个普通母亲,妈妈愿你一生温暖纯良,不失爱与自由。愿你一生康健平安,不失开朗自信。愿你一生顺遂静好,不失美好幸福。更愿你一生清澈明亮,不为情所忧,不为爱失落彷徨。”
“我亲爱的儿子啊,我想要告诉你,任时光流转,星河变换,在世间所有的存在里我永远永远都最爱你。宝贝儿子,祝你生日快乐,不只是生日,而是永远快乐。”
许贺再也看不下去了,“拿走,都拿走,我不看了。”
他话里是颤抖着的哭音,近乎歇斯底里。
刚扯着嗓子喊完,他就伏到椅子上嚎哭了起来。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什么都没和我说过,我……”
他哭的说不出话来,蒋熠神色依旧平静。
“许贺,你还能听出你敲的节奏是什么吗?”
许贺不想听任何话,耳朵却不受控制的捕捉到了蒋熠敲了好一会的节奏。
其实他刚才就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只是自动忽略掉了。
现在再一仔细的去听,很快就听了出来。
“来,你自己告诉我,我敲的是什么。”
你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啊
许贺视线落在蒋熠的手指上,嘴无声的翕张了好几次。
最后身子颓然的塌了下来,嘶哑着嗓子对蒋熠说,“求你别敲了,我承认,人是我杀的。”
蒋熠手指停住,又将范童叫了回来,在记录员佩服的眼神下示意许贺,“嗯,可以仔细交代你的作案过程了。”
许贺头深深埋下去,“你说的对,我是有计划的。”
“接近赵晨曦,也是我算好的。”
“衣服和假发是一个多月前去农贸市场的衣服鞋帽大厅买的。”
“身体不舒服当然也是装的,为了留下不在现场的证据。”
“我那天先翻墙出去,然后在小巷里穿上了运动服和假发。”
“为了让监控看不到我的鞋,我还特意买的拖地款式的裤子,将鞋面全部盖上了。”
“我知道小巷监控是坏的,小街上也基本没有。”
“我回到家,趁我们楼道里没人时脱了外面的运动服塞到袋子里进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