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抖着手将裤腰拉开些,顺着宽松的睡裤看了眼。
“……”
蒋熠是狼来着吧。
沈叙言收回手,不想再看第二眼。
他面无表情的拿下牙杯开始刷牙,脑子开始想要把蒋熠这个混账东西给剐成多少片才能解气。
刷牙洗脸出来后,他沉着脸回了几条消息,又看了两眼衣柜,最后还是放弃了去工作。
他就是去了,腰酸腿软成这样也没法工作,还是先缓缓吧。
中午午饭时间一到,蒋熠就飞一样去了食堂,打了饭回了宿舍。
一进门就喊人,“嗨老公,我回来了。”
沈叙言靠在床上冷冷的看他。
蒋熠一看他的脸色,一秒都没耽误的提着饭奔着浴室就去了。
两秒后,他拎着搓衣板出来,快步到床前往地上一放,双膝直直跪了上去,“老公我错了。”
沈叙言一口气憋在了心口。
蒋熠次次都这样。
永远不停闯祸,永远光速认错。
道歉时姿态能放多低就放多低,然后下次他依然会我行我素。
蒋熠觑着他脸色,把饭放到了一边,试探的把爪子伸出去搭到沈叙言腿上,“老公,是不是很难受?我给你按按。”
没有被一把挥开,有戏。
蒋熠眼睛亮了下,膝盖动了动,带着洗衣板又往前挪了挪,轻轻的给他按起了大腿根。
“老公,我这个力道还行吗?”
沈叙言捏住他下巴,身子往前倾了倾,“你下次要是再敢这么不知节制的折腾,我就给你切了。”
“别啊老公。”蒋熠眼巴巴的看他,“别一言就否了行不行?老话说得好,一回生二回熟三回爽翻天。”
“这回确实是我没收住,做的太过了。”
“咱们下次慢慢的来,一点点的适应好不好?”
沈叙言差点气笑了,适应什么?适应的是他的身体,还是底线?
但看着蒋熠跪在这里,睁着一双满是爱意的眸子像满心依赖着主人的小狗一样看过来,他又狠不下心来说什么。
他只能再一次在蒋熠面前败退,松开他下巴,“我饿了。”
蒋熠高兴的差点蹦起来,沈叙言这算是默认了。
他忙不迭的把饭给打开,又温声细语问他,“那里还好吗?我趁着天没亮去队里内勤那边偷了管马应龙来给你抹了,应该是有用的吧?”
沈叙言顿了下,目光从饭上转向了他。
“是新的!”蒋熠被他看的一个激灵,“我那次就听内勤们说在办公室坐太久,痔疮总是犯,前段时间又有买赠活动,他们就一起集资一口气买了十来管儿放在那里备用。”
“买回来后,他们也在队里说谁有需求可以去拿着用,所以我就——”
沈叙言一言难尽,不过好像是管用的,反正到目前他没有很难受。
但这话就不用和蒋熠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