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朋身份特殊,不光是杀人者,还是贩毒团伙的成员。
这件贩毒案是宜安手上的案子,七案并案调查主办也是宜安牵头。
外省而来专案组成员在衡量商议后,提出将详细资料和报告提交后暂时先打道回府,在各自所在地随时提供协助。
这边若有需要,也可随时再来。
林局批了。
专案组的人最后忙碌了起来,要将各自手头的东西详细整理后汇总,交到蒋熠手中。
蒋熠也没有闲到,莱五给的名单在交上去后,也在秘密展开行动,虽然看似与他无关,灵猫却随时在和他传消息。
他之前的离间计中一些布置,也在随着这些行动在推进,有的叫停了,有的晚了一步,只能开弓没有回头箭的继续下去。
“陈雨泽那边又有动静了。”在一片忙碌中,沈叙言找到蒋熠,将手机递给他。
陈雨泽给他发了两张照片过来,一张是常宁和母亲的合照,一张是无事牌的照片,“陈雨泽说,对方在电话说要是想知道母亲和弟弟在哪,用这块无事牌来换。”
老公,求求你了,答应我吧
蒋熠皱了皱眉。
“啧,手够长的。”
陈雨泽是他们出手惊的,为的就是逼着常四稳不住坐不住。
常四确实也是出手了,但有点不大对。
常四肯定是时刻盯着陈雨泽的,自然会知道陈雨泽来过局里。
那么问题来了,常四是怎么知道沈叙言没有将李雁声已去世事情告诉陈雨泽的?
在莱五给出的名单里,市局中也有人在上面,已经无声无息以调岗和公派为由将人控制了。
供述的口供灵猫也给了蒋熠一份,他十分能确定上面绝对没有将那天会客室里的话传出去之事。
而且那天的会客室里,就沈叙言和陈雨泽,当时可是没有别人的。
这个消息是怎么被获得的呢?
宜安市局,或者说是二队都快成筛子了,不光人员成分不安全,还遍布监控监听设备。
虽然那天沈叙言和陈雨泽在那谈话是故意的,就是为了试探和随手钓鱼试试。
可猜想当真得到印证,也没人会喜闻乐见。
“这哪里是在威胁陈雨泽,明明是在给咱们下马威呢。”
常四也是急了,都开始打明牌了。
人躲在暗处不敢出来,动作上却敢明晃晃的在告诉他们,局里还有他们的人。
沈叙言脸色也不大好看,他并不想怀疑局里一起共事甚至是自己手下的人,奈何事实就摆在眼前。
他先将猜内应的事给放到了一边,指尖点了点图片中的无事牌,“这个无事牌,就是常青藤说的那块吗?
“是。”蒋熠点点头,“这是常宁妈妈当年给他求的,玉质很差,也不值钱,但意义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