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还是不哭了。”蒋熠转过头来,看到他肿起的眼睛来又一阵心疼,“我去煮两个鸡蛋给你滚一滚眼睛,要不明天都没法子见人了。”
沈叙言按了按眼睛,今天他确实是哭的狠了,这会眼睛很疼。
他又看了眼蒋熠的,发现他眼睛也是肿的,忍不住失笑着摇头,“哎熠哥你说,这眼睛要是明早消不了肿,二队的正副队长一人顶着一双跟红眼兔子似的眼睛去上班,局里的人会怎么看?”
“怎么看,排队来看,还会合照打卡。”蒋熠虽然没来宜安市局很久,已然把市局上下都摸的差不多了。
最大的乐子是局长是个有本事的,副局长是个头脑简单的炮筒子。
局长脾气很好,副局长炮筒子。
局长其实想要退了又不敢退,原因是副局长是个炮筒子。
局里的人一说起这事儿来就能滔滔不绝,能把副局长这些年的丰功伟绩都给抖搂光。
没有人害怕副局长会生气,虽然副局长是个炮筒子。
他一想到这个,看沈叙言的目光多了些怜爱,“乖乖,你师父是齐局,这些年你也不容易吧。”
沈叙言很想维护一下自家师父,轻描淡写的说句没啥不容易的,他家师父还是很好的。
可话在嘴里绕了一圈,还是没能说出来。
他师父是很好,对他掏心掏肺,但也改变不了是个炮筒子的事实。
蒋熠一看他反应就知道怎么回事,嘿嘿笑了起来。
沈叙言也跟着笑了
反正师父的面子早就已经没了,沈叙言也没必要强撑。
他一边和蒋熠下床去煮鸡蛋和翻冰袋,一边和蒋熠说了点和齐远志当时很上火和气急败坏,如今讲来很有趣的一些事。
然后两人就这么对着聊了一宿,煮鸡蛋和冰袋轮番上场为对方连敷再滚。
鸡蛋在滚到凌晨时,饿了的两人懒得下地做东西,直接把鸡蛋给吃了充饥。
当朦胧时的第一缕微光照进来时,沈叙言捏了一下蒋熠的手,“蒋队,新的一天开始了,你也该继续你的表演了。”
我怕我会耐不住你
“真是不想演啊。”蒋熠将头在沈叙言胸口蹭了下,“特别想牵着你的手昭告全世界,你是我的。”
“会有那一天的。”沈叙言安抚般的摸了摸他的头,像是在摸扑过来撒娇打滚的大型宠物犬,“该起床了。”
蒋熠哼唧了声,身子一动不动,“让我再抱一会儿,下次再能抱到你,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沈叙言也舍不得他,也想多和他腻在一处。
即使是聊了一夜,对他们来说还是远远不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