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草草:“……”
对不起,是她自以为是了。
以她的段位,还真做不到。
“以后这种话,你多去你们蒋队面前说说。”
你亲手杀掉了世上最爱你的人
“哈?”池草草不解。
“就磕cp这种,让他多听听,更热情露骨的也可以适当的说一说。”沈叙言说的云淡风轻,半分不好意思都没有。
“……”
池草草看向他的目光一时间复杂无比,她没想到沈叙言还有这一面。
“言哥,我以为你是清心寡欲的纯禁欲系清冷男神来着。”
沈叙言‘呵’了一声,视线又转开去看蒋熠,“是人就有欲望,我也不能免俗,谁也不可能纯然的清心寡欲。”
“看似没有欲望,是因为没有遇到那个既定的人。”
池草草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在看到沈叙言眼神时闭上了。
她相信沈叙言说的是真的,因为沈叙言此时看向蒋熠的视线中包含的东西让她想不信都不行。
她也去看蒋熠,无声的在心里点了根蜡为他默哀了三秒钟。
要知道压抑越狠的人,爆发起来是会很要命的。
尤其是她家言哥还压了十年。
真到了忍不住的那天,只怕能将人给啃得骨头都剩不下。
蒋队,你自求多福吧。
讯问室内的蒋熠对隔壁监听室的对话一无所知。
他大抵心里有数沈叙言会来听,看他能不能适应新身份。
他视线有意无意的扫过监听室,沈叙言这会儿大概就站在那里看着他。
他唇角隐晦的往上一挑,他不会让沈叙言失望的。
“我猜着是七号吧。”蒋熠语调漫不经心,声音不疾不徐。
“你母亲在六号晚上有发过一条微博,你们在前一天晚上爆发了争吵。”
“不,应该是说你单方面的对你的母亲进行了言语上的攻击。”
“那一晚后,你下定了决心执行你的弑母计划。”
“你是不是好奇为什么不猜别的日期,毕竟母子吵架也不代表什么。”
许贺一言不发,手已经从一开始的随意搭着变成了握在一处,交换着一根一根去按指节,让指节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来。
“你一共去过四次网吧,每次都是同学先开口,唯独七号那天是你主动约同学出去玩。”
“即使你没直接说去网吧,可最后结果是你们去网吧玩了好几个小时,这期间你抽着时间将想查的都查了吧。”
“至于为什么是二月查了四月动手,大抵是因为你不知道怎么知道了,那家网吧的监控两个月会自动覆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