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熠其实有点胆怯和沈叙言单独出去,可也找不到理由拒绝。
他的正式任命是从省厅下来了,但因为是周末的关系,还没通告全局。
没有通告,他这个正队长现在就是名正言不顺,暂时发挥不出队长的权力来,只能听副队的安排。
蒋熠乖乖跟着上了沈叙言的车,发现沈叙言将那块卡西欧的表戴上了。
他目光在上面落了一瞬,再看看自己左手腕上的一模一样的表,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微妙和一些难以形容的情绪。
“这些年你有对别人动过心吗?”
沈叙言这么的直白开场,成功让蒋熠心突了下。
来了来了,又开始了,他就知道沈叙言不会这么轻松就放过他。
“没有。”他回答的很快,不加任何犹豫。
“嗯。”沈叙言神容平静的拐了个弯儿,“那逢场作戏有过吗?”
“也没有。”蒋熠心一点一点提起来了,总感觉沈叙言在憋着大招。
“那性取向呢?有没有从弯彻底变回直的,或者说双向存在?”
“……”这是坑,这绝对是坑。
蒋熠不敢再不假思索的回答了,视线也不敢去瞄沈叙言,只放在窗外两边的路上。
“这问题很难回答吗?”沈叙言淡声问他,“应该不难吧。”
明明沈叙言语声很沉静,不带任何情绪与喜怒,蒋熠却有种心惊肉跳之感。
他直觉要是这话答错了,后果会很严重。
“嗯,回答起来是不难。”蒋熠不想再被这样压着打了,“难的是我回答之后,我该怎么你接下来的话。”
“哦?”沈叙言尾音上扬了些,趁着红灯停车的功夫,歪头去看他,话里透着些许的疑惑,“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真正的勇士绝不能逃避。
既然沈叙言都看过来了,他怎么能认输。
蒋熠便也转头去看他,“八九不离十。”
见他笃定的样子,沈叙言不由失笑,不再叫他蒋队,“熠哥,和你说句实话,我现在对着你,心都是乱的。”
“我都不知道我下一句要说些什么,结果你说你能猜到我要说的。”
“你是在潜意识里太了解我,能在我自己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时就能推测出来?”
妈的,这又是个坑。
勇士谁爱做谁做吧,他还是做无用懦夫比较拿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