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我会和省厅回绝掉的,我尽量用词斟酌着些,别将人撅的太狠了。”
他说着也有些想叹气,“你说省厅也真是的,都被撅了好几次了,怎么就不懂放弃呢。”
叹过气,再看一眼沈叙言,又美滋滋了起来,“说到底还是你太优秀了,让省厅宁愿几次没脸也要开口。”
“咱们宜安有出息的也不少,出息成你这样的不多。”
蒋熠适时的咳嗽了一声,他如今可也是宜安市局的,他也挺出息的。
怎么就不能和沈叙言放在一起说一说了,他可太想他俩被放在一起相提并论了。
林局瞥了他一眼,“你嗓子难受一会就去法医室去借点药去。”
蒋熠:“……”
这局长也不是什么正经好人。
宜安市局上下这么多人,好像都找不出几个极为严肃的正经人来。
从上到下,每个人都有点子坏心眼子。
他可太喜欢这地方了,太对他胃口了。
沈叙言不想离开是特别能被理解的,他在这待着也不想走。
“昨天那个落网的逃犯,省厅意思是别再多让人知道了。”
“昨晚值班的人,也得叮嘱一句,不能再提这事儿。”
前途的事是说不通了,林局转到了另一件事上,“我一听这意思,就知道这里面有事。”
“你们两个要不要和我详细解释下?”
林局话里说的是两人,视线只看向沈叙言。
蒋熠赶在沈叙言之前开了口,“林局,这件事省厅既然没和您说,我们也不好说。”
林局和沈叙言什么关系,被这么一问,沈叙言说是不说?
说,不合适。
不说,也不合适。
所以这种左右都不合适的事,可不能让沈叙言来做。
“哦?连我都要瞒着?”林局眼睛微眯了起来,目光转到蒋熠脸上,眼中满是审视。
“不是瞒着您。”蒋熠对着林局那张收了笑的脸毫无压力,仍旧轻松自如,“您也懂咱们系统内的规矩。”
“有些东西对没有参与过的人确实是不能透露,即使是确认能够信任的人也不行。”
“哦?”林局淡淡的反问了句,眼底有锐芒一闪而过,“小沈参与了吗?什么时候参与的,我怎么不知道。”
“他之前是没有参与。”蒋熠笑嘻嘻的,“但他昨晚被主动拉入局了啊。”
“没办法,我得保护我方同志啊,只能让他参与进来了。”
“林局,您如今不光位高权重,又……”
蒋熠视线在他宽宽的身材上一扫而过,“又满是福相,年纪也上来了,就别参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