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听你口头上对我说对不起。”沈叙言摇摇头,“我要的是你的行动,你要是真觉得对不起我,就真的说到做到。”
“要此生都不再离开我,去哪里都带我,不管前路是什么,都不许再抛下我。”
“熠哥,只要是和你一起,我不惧怕世界上任何的危险。”
“好。”蒋熠对着这样的沈叙言,根本就无法拒绝,除了答应之外没有别的选项。
他又抱了沈叙言一会儿,看他情绪已经缓和了许多,试探的问他,“我给你洗澡?”
沈叙言摇了下头,从他怀里挣开,“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那我先出去。”蒋熠也不意外被拒绝,手放开了他。
在往外走了两步时,他又停住回头看沈叙言,踌躇了下还是开口坦白,“这些年其实我没断过你的消息,你受过什么伤我都知道,不用怕让我看到就回避我。”
沈叙言正在解衣服,闻言动作停了一下,并没露出惊讶神色来。
他有多思念挂念蒋熠,蒋熠也会是等同的想他,这个自信他非常有。
他在明,蒋熠在暗,他的一切在警务系统内基本都是公开的,打听起来并不难。
包括去过边境的经历,上面说过可以在系统内基础的个人简历中隐藏起来,不让寻常警员也能查到。
他没有隐藏,没有必要,还会给查他的人增加难度。
他心里清楚,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那个人肯定也很难,他不能再给他增加任何一点可能会有的难度了。
现在蒋熠的话代表了他是对的,蒋熠果然清楚他的所有情况。
这让他心情更加好了些,话音都轻快了,“我不是在回避你。”
“我是怕你洗着洗着把持不住,也怕我自己把持不住。”
“哪怕打心里来说,我非常不介意和你做点什么。”
“可现实情况是家里没有东西,我之前也没想到这点,忘了准备。”
蒋熠:“……”
他发誓他原本只是单纯的想照顾一下沈叙言,没有任何不纯洁的想法。
但沈叙言这话说的,顿时就让他很有想法了。
他不想出去了。
他刚想走回来,反正也不是没有别的纾解方式,不做到最后就行了。
“而且吧……”
沈叙言似是没看到他的蠢蠢欲动,眼中划过浅浅笑意,“虽然过去很多年了,但你应该也不会忘了关于十八岁时的约定吧?”
“我倒是不在意什么仪式感不仪式感的,也不在意环境和气氛。”
“甚至就是没有东西,我也能接受,不过就是遭点罪多疼点罢了。”
“我对疼痛的耐受力还可以,这点疼我估计还是能忍的。”
“熠哥,你要来试试吗?”
蒋熠二话不说转头就走,用行动代替了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