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的暗金光芒如同风中残烛。
叶尘尝试引导它在经脉中多运行一个小周天。
但那股新生的力量沉重如山。
每一次推动。
都像是在泥沼中拖行千钧巨石。
不仅度缓慢。
更伴随着经脉被异物刮擦的尖锐痛楚。
丹田处那片由暗金纹路勉强维系的核心。
传来阵阵沉闷的悸动。
仿佛随时可能再次崩裂。
他不得不停下。
额角已布满细密的冷汗。
这种恢复度。
远远跟不上外界变化的脚步。
营地里的喧嚣并未因夜幕降临而停歇。
反而在黑暗中酵。
争吵声。
哭泣声。
还有伤员压抑的呻吟。
交织成绝望的协奏。
几个原上民围住了负责分饮水的尘民。
指责他们私藏配额。
推搡间。
水罐摔在地上。
珍贵的清水渗入干裂的土地。
瞬间消失无踪。
“都住手!”
马克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
他推开人群。
挡在双方之间。
壮硕的身躯在摇曳的火光下投下沉重的阴影。
“看看你们周围!噬极兽就在外面!我们只剩下这点人手。
还要内斗吗?”
“内斗?”
一个脸上带着疤痕的原上民冷笑。
“马克队长。
哦不。
现在没什么队长了。
你看看这些尘民。
他们凭什么和我们分一样多的水?凭他们能挖矿?现在连灯塔都没了!”
“你!”
被指责的尘民青年气得浑身抖。
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只是死死攥着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