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驰让开路,晏清雨开锁之后,他又跟在后面走了进来。
晏清雨站在玄关没动,不知道要干什么,顾驰想,总不能是在等他。
晏清雨只是看着他,直到顾驰终于读懂他的意图,半蹲下身,给晏清雨换了鞋。
重新站起来,顾驰从背后半搂着晏清雨,口气像是告饶:“我能不能借住你家几天?”
晏清雨和他平视,唇角的笑弥漫着危险的气息,分不清是势在必得还是故意恶搞。
“为什么?你家离得很近。”他无害地发问,“要是想见我,五分钟就可以。”
顾驰定定看他几眼,生怕放过晏清雨脸上哪怕一丁点的表情变化,“想听实的还是虚的。”
晏清雨说:“实的。”
顾驰喉结上下动了动,“我有点忍不下去。”
晏清雨忍俊不禁:“虚的呢?”
顾驰撞进他颈窝里,泄气道:“你都看得明明白白了,还问什么虚的实的。都是我瞎说的。”
“阳光彩虹小白马~滴滴答滴滴答~”
卫扬帆左手豆浆右手油条晃悠进门,胳膊肘还挂着一袋子炒面,在打卡机面前表演了个360°旋转跳跃。
牙牙今天到得早,出来接水正巧看见这一幕,惊叹道:“今天大家真是活力满满啊——”
卫扬帆乐呵呵和她打声招呼,轻快地荡上二楼,今天心情美好,他照常和面瘫大心肝罗铬打招呼问早,另外附送一枚做作到让人想吐的飞吻。
罗铬不忍直视,强逼自己把注意力放回电脑屏幕,但他还未来得及付诸行动,就听见塑料袋落地的声音——卫扬帆手里的豆浆油条炒面全啪嗒掉地上了。
这人两手一缩,单脚抬起,作惊吓状,傻愣愣看着对面工位不应该在这时候同时出现的两个人。
“不儿?你俩怎么都在?”卫扬帆秉承落地三秒捡起还能食用的宗旨光速捡起早餐,好好安置到工位上,然后闪现到顾驰身边,“顾大佬,你的伤怎么样了?”
顾驰指指身后的拐杖,“还要拄拐一段时间。我待在家里闲不住,就过来了。”
卫扬帆不禁给他竖起大拇指,感叹道:“您是这个!劳模!”
“卫扬帆。”罗铬淡而冷的声音传过来。
于是卫扬帆又屁颠屁颠地跑回去,“大罗你喊我。”
“帮我到里边拿点a4纸。”
“好嘞。”
卫扬帆欢脱快乐地跑走,过会又跑回来拉了把椅子,坐到晏清雨身边和他聊天。
这段时间工作内容少之又少,都在前一个星期解决干净了,穆康一早上都没来,据说是跟着老黄到隆大办事去了,这消息还是卫扬帆听隔壁老徐说的。
有卫扬帆这个开心果在,留守的几个人兴致不错,闲聊偷懒的空隙里抽空干干活,就把该做的工作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