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里头待了多久,就伺候了师姐多久,她也不嫌我烦,只夸我贴心。”
谢闻音说着说着就想起了那声“好感+1”,不免开始自吹自擂。
能够近月神仙尊的身,倒也是件值得吹嘘的事情。
“这。。。你。。。。。。”
在场的都觉得谢闻音变了很多,对于她能与月神仙尊共处一室之事确也暗藏忮忌,
她凭什么。
“她。。。。。。不会真失忆了吧?”
“我看她是失心疯了吧。。。。。。”
几人神色各异,眼看也说不过口齿伶俐的谢闻音,索性扭头离开。
谢闻音很满意自己的反击,昂首挺胸的朝外门走去。
还未跨出外门,她忽然停下脚步往回走。
一时高兴,忘了师姐还罚她去清静堂领罚呢。
。。。。。。呜呜。
翌日清晨,封凝照例来到自己的寝居之外。
她所居住的月出峰是个极适合潜心修炼的幽静之地,自从百年前的仙魔交战之后,封凝就搬到了这里。
除了掌门与温长老偶尔会寻她谈事外,也就只有那个憋着坏心思的师妹会变着法来折腾她了。
虽然有时心魔难耐会让她彻夜难眠,可晨起练剑已然是她的习惯。
鲜少人来打扰她的好处便是,自己纵然心魔已深,也不用担心被她人发觉。
封凝抓握着剑柄,轻轻擦拭着。
还未开始晨练,温长老便不请自来了。她笑吟吟的走向封凝,说自己路过,来讨杯茶喝。
温罗艾与她同为长老级别的尊上,性子不似封凝这般冰冷,故而弟子们都更加愿意亲近这位温和的长老。
“我这没什么好茶,要喝去找掌门。”封凝抬眸瞧了她一眼,继续擦拭剑身。
温罗艾也不恼,自顾自地在一旁的石桌旁坐下,替自己倒了杯水。
封凝与她在很久之前就认识了,那时两人不过萍水相逢的墨玉宗弟子,甚至谈不上有交情。
巧的是,两人共有一位好友。
那位好友是个天赋极高的修士,与两人年岁相仿,却早早地成了老掌门的亲传弟子。
天忌英才,好友在那场大战中牺牲了。
在好友死后,封凝与温罗艾的关系倒是近了不少。
或许除了掌门,如今也就只有她二人还记得那位早逝的友人了吧。
“我瞧着,你的脸色仍旧不太好看,不是说昨夜泡了药浴了吗。”温罗艾抿了一口寡淡无味的茶水,有点嫌弃地将杯子放下。
封凝手上动作不停,脑中却想起了昨夜之事。
这药浴泡的当真令人无语。
“你也别总因芃霖的事伤神了,心魔不除,道心不稳,这个道理你比我懂。”
封凝的眸光暗了暗,当年好友芃霖之死多少与她有关,她虽然嘴上不说,可心里始终过不去这道坎。
此事只有温罗艾与掌门知晓,封凝却也不愿在她们面前承认自己的心结。
她没搭理温罗艾,将手帕化为光束收起,随后拎起配剑继续晨练。
“话说,你那蠢师妹还在清静堂跪着呢。”温罗艾没由来地说了一句,手边的杯子她是再没碰过一下。
封凝挥剑转式,剑招利索丝毫不拖泥带水,势要将心中杂念蔽于体外。汗水划过下颌,随着身形舞动,滑落至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