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每天理子就会坐在身边,校园生活也变得更加值得期待了。从前一天晚上到这一天早上出门都被妈妈发现了自己雀跃的情绪,但幸村精市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感觉。
因为就是有些高兴。
早起也高兴,训练也高兴,路上没有遇见理子也没关系,他会从她家门前经过,也会在上课的时候坐在她身边。而且以后她的行动他也能更加清晰了解,而不是纠纠结结每天要不要给她发一条lines。
这样的春风得意在网球部训练的时候就直接体现在球上了,绝赞的手感让幸村意犹未尽。而今天与他练习的仁王雅治君直面冲击,训练后根本没有力气坐起来,把自己瘫成一大片倒在休息室里。
丸井和桑原进休息室的时候,被怨念的、冒着淡淡绝望气息的仁王吓了一大跳。
“早晨和幸村练习赛怎么给你练成这样了?”丸井蹲下来伸手戳了戳仁王的手肘,语气颇有些幸灾乐祸,“五感还在吗朋友?”
仁王已经不是咸鱼不咸鱼的问题了,他觉得自己有一点亖了。
他不说话,只是半睁着眼睛,仿佛已经失去了完全睁开眼睛的力气。
“喂喂喂,还活着吗?”
丸井加大力度,拽了拽仁王。
“文太啊,”仁王有气无力、气若游丝,“我好像看不见光了……”
难道当年说的灭五感是真的吗?小学的时候就灭五感了的话那现在只是剥夺一下视觉还是对他高抬贵手了?可是今天是个什么好日子啊值得他幸村精市如此大发神威?把他当外校正选整吗?
仁王有很多苦想说,但是没有力气了。
杰克桑原也担心得不行:“仁王,你需要点糖或者饼干吗?”
毕竟真的看起来有一点亖了。
休息室的门再次推开,又关上。
这次进来的是柳莲二。
“仁王今天的表现很不错呢,”柳莲二慢悠悠地把记录本收进了口袋里,“在这样的高压下各项动作几乎都没有变形,保持这样表现的话关东大赛出场获胜的概率可能会上升23%。”
“顺带一提,今天幸村没有用灭五感哦。”柳微微一笑。
所以看不见光是我纯菜吗……感觉未来更惨淡了呢……
听到这样的评价,文太倒是放心下来些:“关于现在仁王的情况,柳你有什么头绪吗?”
柳微微一笑:“我倒是觉得你们可能比我更了解。”
这是虚假谦虚,补齐数据的前摇。
“毕竟你们和这段故事的女主人公以前在同一个班呢。”
柳想起那天幸村问自己到底发生什么事情难得严峻的表情,很多信息从他心中闪过。其实他已经将所知全盘告知,他的数据记录本也告诉他——星野桑绝不是等待别人出手相助的人。
甚至她从收集证据——包括成绩变动、班级排名的变化的原件,包括老师谈话录音,包括对方(后来拿到优秀的那位山本同学)在学校违纪情况的证明都弄得清清楚楚,出手就是在第二次评奖的关键时间,直接找到的也是和这位班主任有些不对付的教导主任,多名老师面前当场对峙。
甚至据他所知,星野桑应该是留了后手的——如果没有和平解决,她大概率也会发邮件到校学生会、新闻社以及校长的邮箱里。
这些是从老师们那里获取的信息。
并且星野桑也不是一腔孤勇地冒险,在校方联系家长的时候星野桑的家长显然知情,只是星野桑自己决定暂时没有牵扯到家长方面,大范围的信息单纯地限定在了老师利用职权欺负学生以偏袒另一个喜欢的学生方面,私底下还有一些收受贿。赂的信息,但不管是学校还是星野桑没有彻底撕破脸,只是以一件小事定性。
或许这样的手笔本身也有一些星野桑父母的指导,但是星野桑的勇气、理解和执行远胜于同龄人。对此柳莲二颇为敬佩。
不要看这个人在学校里好像平平无奇默默无闻的样子,实则目标明确、出手果断,真是厉害呢。
理子尚不知自己在柳莲二这里获得了如此之高的评价,毕竟她只是一个平平无奇国中生,想要和自己努力所适配的好成绩,过普普通通的校园生活。
柳只需要抛出幸村和星野桑仿佛认识的钩子,仁王就能垂死病中惊坐起——什么累不累的,幸村把他虐成这样他还不能八卦一下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