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却细致地观察出来,那个‘结婚对象’就是眼前这个倒霉鬼害怕的源头。
看来是刚才出去看见了什么。
他没什么好说的:“还回来干什么,快跑吧。”
俞菘蓝愕然抬头瞪着眼,想问,你为什么这样说?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哦,你们结婚了,身上有印记,跑也跑不了。”少年耸耸肩,一副老子爱莫能助,算你自己眼瞎倒霉的样子。
接着转身走了。
“喂喂!”俞菘蓝下意识地追出去,但很快又刹住脚步,回房哐当一声关上门。
因为他感觉梁砚昔回来了,啊啊啊!
问他为什么突然这么怕梁砚昔,唔,因为刚才出去找梁砚昔的时候,他秉持着查岗就要偷偷差的原则,就鬼鬼祟祟地靠近嘛!
结果呢,他远远地就看见梁砚昔青面獠牙,竟然有一张很吓人的脸,还有一双又长又锋利的鬼爪,根本就不是他平时熟悉的样子。
而且梁砚昔还在跟一个鬼打架,或者说单方面殴打,梁砚昔把那个鬼撕了,最后还吃了!
天呐!那个画面过分掉san,惊得他立刻闪现逃走。
可是稍微冷静下来又难免怀疑,刚刚是不是自己眼花看错了,梁砚昔怎么可能这么掉san呢?
俞菘蓝正这么想着,梁砚昔就回来了,声音和往常一样温润:“菘蓝,我回来了。”
“……”俞菘蓝背部一绷,然后扭头瞄了一眼,发现还是白白净净,长身玉立的梁砚昔,他松了口气,或许真的是自己眼花了吧。
“你去哪了?”俞菘蓝问。
“不开心?抱歉,是我让你等太久了。”梁砚昔上前抱住俞菘蓝,才慢慢回答:“出去办了点事,想给你准备一个惊喜,现在可以不说吗?”
惊喜?俞菘蓝待在梁砚昔怀里疑神疑鬼,别是惊吓才好。
“哦。”他心不在焉,又在想,梁砚昔到底有没有发现我出去找他了?
对方没问,应该就是没发现吧?
“是的,晚上带你去看。”梁砚昔亲了一下俞菘蓝的脸。
“好……好啊。”俞菘蓝微微僵住,控制不住自己去观察梁砚昔的嘴。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梁砚昔担心地仰头问。
“没有没有。”俞菘蓝怕暴露自己的异样,赶紧说:“我只是在琢磨你说的惊喜,会是什么啊?”
梁砚昔朝他眨眨眼:“晚上就知道了。”
“说到这个,其实还有最后一道工序没有完成。”他又用鼻尖蹭了蹭俞菘蓝的脖子:“但我想你了,决定先回来看看你,免得你醒来看不见我会担心。”
“这样,也就是说你还要出去吗?”俞菘蓝尽量保持自然,为了不引起怀疑,还捏了把梁砚昔的屁股。
“不会很久,二十分钟就够了。”
梁砚昔花了些心思在惊喜上,倒真的没有多想俞菘蓝的异样。
“为什么要晚上才能看?”俞菘蓝小声问,发现梁砚昔也在捏自己屁股的时候,生生忍住了被锋利鬼爪穿戳的假想恐惧!
“因为晚上更漂亮,白天就有点平平无奇吧。”
聊了一会儿,梁砚昔就是松开了俞菘蓝,他就专门回来见个面的,两个卿卿我我了一会儿之后,他就再次出去了。
他前脚走,俞菘蓝后脚就心跳加速,连忙噔噔噔地下楼找店主小哥:“小帅哥!”
但由于害怕,又顾虑地看向门口。
“他走远了。”少年慢吞吞地抬眼,主动说:“我实力有限,可救不了你。”
什么?俞菘蓝脸色一凝,然后说:“不不,我不是想求你救我,我只是想知道怎么回事?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关于梁砚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