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男的,生得这么眉眼如画,赏心悦目。
俞菘蓝怔怔看着情动中,颤栗不止的梁砚昔,心中升起感叹,随后一惊,发现自己对‘变弯’的事实,是不是接受得太快了一点点。
连上床都毫无压力了,甚至沉浸其中。
所以说,男的真是个感官动物。
俞菘蓝一边暗暗唾弃自己,一边将梁砚昔搂在身上,换着法子折腾人家。
折腾得梁砚昔低低吸气。
好看的一双眉头皱起来,瞧着应该是痛苦的,可对方那双白生生的手臂,却又偏生搂着他不放。
俞菘蓝甚至诡异地从中品了几分鼓励的意思,但他不敢相信,毕竟梁砚昔这么瘦,无论怎么看都应该小心对待。
可是那份受到鼓励的直觉,又挥之不去。
“……”让他只觉奇怪。
“梁砚昔,你忍一忍。”
不知过了多久,俞菘蓝终究放弃抵抗地低声说。
到最后,他还是恣意放纵了一把。
……
月朗星疏,树影摇动,墓室外的山顶一片寂静,墓室内的婚房云雨方歇。
理智回归后,俞菘蓝心疼又歉意地看着梁砚昔,对方似乎被他折腾得累极了,正无声无息地伏在他怀中休息。
除了一双手臂还搂他搂得紧紧的,再没有其他反应。
“砚昔,对不起,有哪儿难受吗?我帮你看看。”俞菘蓝懊恼地掀开被子,准备查看梁砚昔有没有哪儿受伤了。
结果梁砚昔在他怀里使劲摇头,眼看着阻止不了才抬起脸庞,似嗔似笑:“你这个傻子,鬼又不会受伤。”
那张依旧俊雅出尘的脸上,哪里有什么难受的迹象,只有掩盖不住的餍足,所以才会特意把脸躲起来。
也不是说鬼不会受伤,只是俞菘蓝这点程度的力气还不至于让他受伤。
“也是,我只是紧张你。”俞菘蓝看他还笑得出来就放心了。
“我又不是豆腐做的。”梁砚昔又埋下头去,在小夫君身前蹭了蹭,仿佛能嗅到对方独特的气息:“于这事上,你就不必太紧张了。”
“哦,好吧。”俞菘蓝若有所思。
梁砚昔看起来像是累了,又或许是比较餍足,之后就这般一直贴着俞菘蓝休息。
“对了,问你个事儿。”俞菘蓝摸摸梁砚昔的后脑勺:“我现在和你成亲了,能给你家后人托梦吗?”
他想去谢谢白天帮他撑伞和端骨灰的梁家叔侄俩。
“当然可以了,怎么了,你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吗?”梁砚昔声音慵懒问。
“也别这么说,你的后人又不是工具人,我只是想谢谢他们,就是婚礼给我撑伞和端骨灰的那两位。”俞菘蓝说。
“好,我与你同去就是了。”梁砚昔笑说,握住俞菘蓝的手,仔细教他如何入生人的梦。
俞菘蓝虚心学习,要是梁砚昔不教,他可能还真不知道怎么操作。
“要穿上衣服吗?”他们现在还是赤条条的呢。
“不必,用成亲时的画面就好了。”梁砚昔说。
梁家的那位小姑娘正好在熟睡中,梁砚昔打了个画面过去,示意俞菘蓝可以说话了。
“嗨,我是俞菘蓝,谢谢你白天给我帮忙。”俞菘蓝笑眯眯地说,未免吓到人家年纪大不的小姑娘,就不着重提那骨灰两个字了。
画面中和他并排而立的梁砚昔,也微笑颔首:“多谢。”
说完也不多逗留,毕竟是阴人托梦,逗留久了影响生人的状态。
至于那位梁四少,对方这个点还没睡觉,作为一位豪门阔少,说不定正在享受纸醉金迷的夜生活。
而等他好不容易迎来睡眠,俞菘蓝却也搂着梁砚昔打盹儿去了。
于是第二天一早,梁家小姑娘在家里哇哇叫着奔走相告:“啊啊啊,我昨晚梦到老祖宗和他对象啦!”
“老祖宗好帅呀,好帅好帅,他的对象也好帅好帅呀,两个人穿着结婚的喜服,跟道长描述的一模一样!”
“真的呀?那你可以去帮画师参谋参谋了。”最近梁家人不少都梦到过老祖宗,大家都习以为常。
“他们有说什么吗?”不过梦到两口子一起出现,还是比较特别的。
“梦到俞公来感谢我,谢谢我帮他端骨灰盅,老祖宗应该是陪他来的。”小姑娘笑得一脸梦幻:“他们还手牵着手,看起来十分般配,特别甜蜜。”
“什么?”梁四少昨晚凌晨3点才睡,这会儿打着哈欠下来吃早餐,闻言挑眉:“我也帮忙撑伞了,为什么老祖宗两口子没来感谢我?”
“还好意思说?”众人看向他,梁老先生一脸嫌弃:“也不看看你那乱七八糟的作息,老祖宗想逮你睡觉的机会都逮不着。”
“行,我晚上12点就去睡觉。”梁四少说。
这事也怪俞菘蓝忘性大,转眼就把梁四少给忘在了脑后,清晨还拉着梁砚昔去看了会日出。
墓地上还残留着昨天婚礼的痕迹,瞧着很热闹喜庆,估计要过一段时间才有人来打扫清理。
静静享受着晨光熹微,俞菘蓝忽然扭脸问:“梁砚昔,现在有我陪你看日出,你不会再伤春悲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