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还望兄长信我。”她清浅剔透的眸子泛起恳求,淡淡的薄红从眼眶晕开。
萧廷殊深吸一口气,目光沉沉:“曲氏,我无法信你。”
曲瑶玉怔了怔,她低着头神情失落,越过萧廷殊嘱咐含月去上次的地方买。
萧廷殊却跟在她身后追问:“你究竟是怎么知道寿昌中的毒。”
曲瑶玉死活不肯开口,萧廷殊最忌鬼神之事,重生之事太过荒诞,她……即便说了萧廷殊也是不信的。
她回到了怡心居,萧廷渊的病暂时稳定住了,还不会死,不过也是在吊着命。
若还寻不到解毒法子,恐怕也没多少时日。
梁氏哭得昏天黑地,眼见她回来便要迁怒,结果看到了她身后的萧廷殊,话语哽了回去。
但却不可遏制的起了疑心。
莫不是这小蹄子看寿昌时日无多,便觉自己没有依靠欲勾搭其兄长?
梁氏顿时警铃大作。
很快,含月便回来了。
“二少夫人,没有,没有找到那人,奴婢问了一遭,也没有您要的东西。”
萧廷殊视线瞧了过来。。
曲瑶玉神色平静:“知道了。”
萧廷殊总觉得她不会善罢甘休,便叫常梧还是盯着她。
果然,戌时左右,常梧传来消息,二少夫人偷偷绑了马车出了宅子。
萧廷殊扶额忍不住头疼,他沉声吩咐:
“备马。”
深夜的街道上寒气往人骨头缝里钻,含月坐在马车里局促的说:“二少夫人,还是让奴婢驾车罢,怎么能让您来呢。”
曲瑶玉反问:“你识得路?”
含月尴尬摇头:“不识得。”
“我来罢。”
“可我们就这样离开,老夫人会不会责罚我们啊。”
“你怕了?”
含月摇头:“奴婢不怕,奴婢阿姊在家主那儿还是比较得脸的,就是被责罚了阿姊也会给奴婢求情,奴婢就是怕您……”
曲瑶玉笑了,语气轻松:“那我可指望你了,到时候老夫人责罚我,你就让你阿姊顺便也给我求求情。”
含月挺直了腰板:“那是自然。”
忽而,含月耳边响起一阵多出来的马蹄声,曲瑶玉驾着车,风声夹杂着车轮声听不真切,含月则往后瞧了一眼。
这一瞧可把她吓了个魂飞魄散。
“二二二少夫人,后面有有人追上来了。”
曲瑶玉心里一沉:“别怕,说不定同为赶路人。”
但事实证明,她想多了。
萧廷殊驱马逼停了她的马车,遥遥而立,深夜中,他的面庞瞧不真切,但曲瑶玉无端能感受到他的怒气。
他莫不是在监视自己?怎么会这么快就追出来。
她荒诞的念头刚起,萧廷殊便冷声问:“你要上山?寻那东西?”
曲瑶玉定了定神:“是……即便兄长不信我,我也没办法坐以待毙。”
寒风刮得她脸颊生疼。
“所以你就去寻死?”
冷得发硬的话让她眼眶无端生热:“你不懂,你根本不懂,若我什么都不做才是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