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众公主按年龄依次上前洗手,随即是众公子,再后面才是众臣按品阶高低排序。
一轮没洗完,两盆水都已变成泥浆了。
这下,众人无比尴尬,尤其是几位武将,他们现自己净手后水的变化,更是尴尬得不行。
没办法他们又打了两盆水重新洗了一遍才好意思品尝丁川带来的雪白细盐。
当所有人都品尝到这与他们吃了半辈子不同的盐时,众人眼泪都出来了。
丁川知道,不是他们矫情,是吃多了粗糙苦盐,突然吃到这么纯粹只有咸味的盐的正常反应。
她没打扰他们,把装盐的塑料袋往地板上放,转身又从蛇皮袋里掏出一袋白糖。
白糖包括绵糖和砂糖,丁川每样准备了几包,全是oo克一包那种,加起来刚好十包。
嬴政看着包装上文字有细微不同,好奇问:“川川,这又是何物?”
他的声音成功引起还沉浸在纯咸味盐中的众人注意,纷纷侧头看过来。
阴嫚问:“川川,这也是盐吗?”
丁川:“这是白糖,你们要不要开一包尝尝?”
为了避免他们有疑惑,丁川又解释了下白绵糖和白砂糖之间的区别。
嬴政:“糖也能制得这般精细雪白?”
“对了,我还在网上查到盐和白糖的制作方法,老祖宗等下,我这就拿出来给你们看。”
这次她并没去翻蛇皮袋,因为里面装的东西已经拿完了。
两个方子她是放在随身包包里的。
她掏出来的方子不只这两个,还有个最重要的,古法造纸术。
嬴政就看到她在随身饰品小包里掏出几张雪白轻薄又平整的东西,郑重递过来。
他眼神都直了。
因为,随着那东西靠近,嬴政已经看到上面写的文字。
同样看到纸上文字的还有李斯。
他第一时间靠近,先是向嬴政致歉:“陛下,臣僭越。”
“无妨。”
嬴政知晓李斯为何会如此失态,他并没责怪,而是好奇地看看上面蚊子般大小的文字,再看看丁川。
李斯:“川川淑女,不知你用来写这些字的是何物?作价几何?”
“老祖宗,李大夫莫着急。”
丁川并没解释,直接将东西往嬴政手中送,“你们看了这上面内容便知。”
“这些文字,我是用电脑翻译成秦小篆后带过来的,希望不会影响你们阅读。”
“川川想得就是周到。”
听她这么说,嬴政接过那几页轻飘飘的物什,阅读起上面的文字来。
此时的嬴政三十八岁,正是精力最为旺盛的时候,视力也非常之好,在偏殿明亮的烛火下,他阅读得十分认真。
李斯虽急切想知道那能承载文字的东西是什么,此时也十分识趣的没往上凑。
直到嬴政看完又看了一遍,笑着把其递给李斯,他才敢接过来看。
而嬴政却感激地看向丁川:“多谢川川,你带来这几样东西,正是我大秦急需之物。”
暗吸口气他继续:“盐乃生命之根,以往秦人气食之盐全靠盐商从外地送来。
“如今有你带来的制盐之法,朕便不怕百姓食不起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