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们费心了,家里忙,我两爷子就不在这耽搁你们了。”
见一切妥当,丁祥仁丝毫不与这些熟人客气,带着闺女就往外走,“对了二娃,明天记得来家吃饭啊。”
“你大爷(大叔)的喜事,可不能不来。”
“放心吧幺公(小爷爷),我家可是要赶人情的,我当然要来喝喜酒。”
医生丁越笑着接了话,“反正咱们这小医院也没啥病人,去幺公家喝喜酒的时间还是有的。”
其实他年龄比丁祥仁还要大几岁,但辈份小,所以在丁祥仁面前,丁越十分客气。
“二姑,你这伤口最好别沾水,免得感染。”
“知道了。”
丁川听着丁越喊自己二姑,都习惯了,半点不好意思都没有。
“幺祖祖(幺曾祖),二姑婆,你们慢走哈。”
护士是丁越的儿媳,叫林玲。
年轻女人送父女俩出门,客气地对二人道了声,“二天去你们家吃酒。”
“来嘛,就怕你们不来,把家里娃儿都带起来,不准把娃儿留在家里。”
“诶,要得。”
林玲笑着答应了,“幺祖祖,你开车慢点儿,安全第一。”
“晓得了,回去忙吧。”
父女俩热情的回了句,“你家丁凯去哪了,今天怎么没见到他?”
“他去县里学习了,后天才能回来。”
林玲随口回答,“咱们这乡咔咔里想要救人,就得不断学习嘛。”
“对对对,有你们几爷子在,我们有个头痛脑热的就不用进城头去了,挺方便的。”
父女俩和林玲又说了几句客气话,这才开车离开。
……
丁川兄长丁洋和嫂子许静的婚礼办得挺热闹,足足办了三十几桌酒席。
宾主尽欢,无比圆满。
到兄嫂三天回门,丁川父母才有闲暇问闺女那天在粮仓究竟生了什么?
“幺儿,你老实跟爸妈说,你那天到底是啷个回事?”
陈云香语气里都是关心,还有几分不解,“你当时不仅脸色难看,还带着伤。”
“粮仓里我也看过了,没东西能伤到你才对啊。”
丁川犹豫着,不知该不该和父母说实话。
可她又担心下次再出现这种状况,父母毫不知情,会做出令自己后悔的事。
于是就将那天一进粮仓,就到了两千多年前的大秦始皇寝宫的事说了。
父母听到她的讲述,想到她脖子上那道伤口,老两口都惊得久久不敢说话。
冷汗刷的湿透贴身衣衫,夫妻俩动作一致紧紧握住闺女的小手:“幺儿,以后你别进粮仓了。”
“是啊幺儿,幸好你当时没被砍了脑袋,这也太吓人了。”
“小说里写的穿越,不都是魂穿嘛,你这咋还整个人穿过去了呢?”
陈云香不安的说,“难怪那天我觉得你消失了一会儿,当时我以为你是进了石柜子装稻谷。”
“结果你竟然是去了那么遥远的地方,还……还差点没回得来。”
说到这,陈云香都觉得心有余悸。
太可怕了,要是自家闺女真死在秦朝了,自己得心疼死。
丁川犹豫着说:“可是这几天,我也没少进粮仓,也没穿越啊。”
“那也不能再进去了,你真是要吓死你妈呀。”
陈云香紧紧抓住闺女的手,“听话,以后不许进粮仓,听到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