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川:“我知道这里不是我家粮仓了,这不是您老的大秦吗?”
“我都见到活着的老祖宗了,哪还是我家粮仓。”
她说话间,并没观察到嬴政的气场变化,嘴里嘟囔着:“奇怪,我分明是进自家粮仓的,怎么就突然出现在这了?”
“难道……我家粮仓通大秦?”
说出这句话后丁川又有觉得不可能。
若真是自家粮仓通大秦,为什么这么些年,妈老汉儿和哥哥都没说过此事。
活着的老祖宗?
嬴政没去听丁川后面都嘀咕了些什么,也不明白淑女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他只是听到那句‘活着的老祖宗’内心就十分不舒服。
既然有活着的老祖宗,就有死了的老祖宗。
也就是说,小淑女所在的时间,朕早已死了。
就是不知朕活了多少年?
当然,身为堂堂始皇帝,嬴政内心即便再不舒服,也未将之表现在脸上。
见女孩虚弱得站不稳,第一时间示意她在榻边坐下说话。
丁川也不与老祖宗客气,就近坐下,根本没和始皇帝虚假客套。
她这毫不设防的行为,正好歪打正着给始皇帝留下非常不错的映像。
小淑女不装不作,很好。
老秦人就喜欢这种自然自在之晚辈。
丁川没注意到嬴政眼神里的认可与赞许,她还在继续自己的脑洞。
女孩一边打量眼前古朴大气的宫殿,一边嘀咕着:“突然来了这么久远的地方,我……还能回去吗……”
结果她话音刚落,人就消失在嬴政眼皮底下。
因此,没听到嬴政问出的话:“你家粮仓可有余粮?”
嬴政问话的同时,正准备在距离她不远的地方坐下,方便与对方说话。
问问她可知大秦后来都生了何事?今后的路,大秦该怎样走才不会劳民伤财。
可他还没来得及坐下,就现那个原本坐在眼前的淑女突然消失不见了。
就仿佛她从未来过似的。
如她出现时那样,无声无息消失得干干净净。
“这……”
嬴政即便经历再多,也被眼前这场面惊得差点喊出来。
高大伟岸的身体紧绷着,身体保持着即将坐下又没坐下的状态。
敏锐的视线警惕地扫过寝殿每个角落,想找到那个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娇小身影。
可惜,无论如何寻找都找不到。
耳畔淑女的声音仿佛还在不停回荡,人却早已消失不见。
好在从出生到现在经历过无数大场面的他,在声音即将出喉前及时稳住心神。
轻唤了声:“龙”。
一道影子便悄无声息出现在嬴政面前,恭敬道:“陛下。”
嬴政:“将寝殿内外仔细找一遍,可有何不妥之处。”
“唯。”
影子声音听不出男女老幼,听不出喜怒哀乐,紧接着便消失在嬴政面前。
不多时重新回来复命:“陛下,寝殿内外,并无现任何不妥之处。”
“知道了,退下吧。”
嬴政答应一声,这才怅然若失坐到丁川先前坐过不远的位置。
也是他准备坐下与丁川长谈的地方。
这距离不远不近,即不会显得过于亲近,引人误会,又不会显得过于疏远,彼此说话都能听得清。
可如今,他坐在此地,那个惊得自己差点亲手杀人的淑女却已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