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迷药和毒药拿出来,将剩下的药都带去了卫生院。
彭院长看到那一堆药,嘴角很不合时宜地抽了抽。
早前就听说岑同志喜欢购买药材,看到这些药,他总算知道那些药材的去处了。
“这个是祛腐生肌的,这个是舒筋活血的,这个”
彭院长挑出好几种江望津能够用上的药。
他目光不舍地在剩下的药上流连,最后下定决心开口,“岑同志,能不能”
“不能!”
岑明悦想也没想就打断了他。
“这些药是我天南地北收集药材,请许宁帮忙制作的。”
“成本极高,不适合大规模生产。”
岑明悦觉得自己的语气太生硬了些,又补充道:“许宁现在正值关键时期,您也不想她分心吧?”
彭院长:“”
他眼神怪异地看着眼前年轻的女同志。
原来,她知道啊。
她知道如果许宁在,江副营长的腿恢复的可能性更大。
岑明悦苦笑,“彭院长,谁的前途都很重要。”
她不可能为了江望津,去牺牲许宁的前途。
彭院长面色复杂地开口,“即使江副营长很可能因此一辈子站不起来,并且脱下军装?”
岑明悦轻扯了下嘴角,“他做了去救人的决定,就有承担所有后果的勇气。”
彭院长:“”
“你和江副营长都很了不起。”
能这么理智看待问题的人真的不多。
门外,完整听完两人对话的孟营长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自己内心的震撼。
说真的,他之前其实挺看不惯这个空降过来的副营长。
是江望津用他出色的表现打破了他的偏见。
现在江望津更是用自己的命,救下了他。
之前听岑同志说这不怪他,救人是江望津自己的决定,他还以为只是安慰他的。
可再次听到这样的话,他才现自己错了。
人家夫妻俩的觉悟比他高出太多。
孟营长看了眼病房门口,转身离开。
江望津是第二天上午才醒的。
看到熟悉的环境,他就知道自己安全了。
他观察了一圈,视线落在趴在床沿睡着的人身上,神色瞬间柔和下来。
江望津想伸手去碰岑明悦,却看到缠满绷带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