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情往来,以后别人家有喜事,他们也是要给红包的。
岑明悦接过水咕咚喝了大半。
“接下来应该没有什么事要忙了吧?”
“没了,”江望津想了想,“明天我打算去看望父亲的战友。”
岑明悦眨眨眼,“是那位经常给爸传递消息的沈伯伯?”
江望津点头。
他在这边就这一个亲近的长辈。
过年不去看望他有点说不过去。
而且他和岑明悦能够结婚,沈伯伯可是出了不少力。
“你和我一起去吗?”江望津有些忐忑地问。
“去啊,”岑明悦没留意到他的那点不对劲,“有红包收干嘛不去?”
虽然是协议婚姻,可江望津和江家都做到了他们应该做的,甚至还做得很好。
她当然不会落江家的面子。
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
“好。”
江望津嘴角不太明显地上扬了一点点。
“那我们骑马去吧?”
“好啊,我要自己骑一匹马!”
那天能够独自顺利回来给了岑明悦很大的自信。
江望津:“”
“你先去练练再做决定。”
“练就练!走!”
信心满满的岑明悦很快就被打击到了。
先上马下马对她来说就是个大问题,其次怎么让马听话更让她犯难。
尝试了几次都不得要领,且大腿根磨得生疼后,岑明悦选择了放弃。
“时间紧,我下次再慢慢学。”
江望津点头,“嗯,等天气暖和些了再学。”
“没错,这大冷天的,太遭罪了。还有这马,昨天那匹就很好,下次给我换成它。”
“好。”
江望津忍笑答应。
怪天气、怪马,总之就不能是岑明悦自己的问题。
岑明悦瞪他,“天快黑了,快回家做饭!”
回去的路上,岑明悦看到李静和谭秋禾远远地策马前来,瞬间瞪大了双眼。
“江望津,两位嫂子好厉害啊!”
江望津看着岑明悦抓着他的手臂、不断拍打自己的激动样子,不禁觉得好笑。
“只要你想,你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