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明悦意外挑眉,“谈什么?”
她不觉得他们两人之间有什么好谈的。
这个认知让江望津很气闷。
可他也知道这个不能怪岑明悦。
从一开始他们两人对这段婚姻的期待就不一样。
“谈谈咱们之间的误会。”
“误会?咱们之间有误会吗?”岑明悦不解。
好像没有吧?
江望津:“”
不气,不气,气死了无人替。
深吸一口气,江望津认真道:“和你结婚的原因之前就跟你说过了,和赵家没有关系。”
岑明悦心头一跳,他知道了?
随即又淡定下来,知道了又怎么样?
“真的没关系吗?”岑明悦笑着反问。
眼里是明晃晃的不相信。
“真的没有。”江望津诚恳回答。
见岑明悦依旧用怀疑的眼神看他,江望津叹了口气。
“那你倒是说说,我和你结婚关赵家什么事?”
岑明悦心中嗤笑,这是要套她话啊?
行,那就看看你怎么替自己辩解。
“觊觎赵家的财产啊。”
别人能因为一点微乎其微的可能就把赵静兰想方设法送过来。
他也能为了赵家的钱财和她结婚。
至于那些谣言和“不想娶好友的妹妹”的说辞,不过是用来搪塞她的借口。
想到自己居然被这么拙劣的借口给欺骗,岑明悦气得不行,恶狠狠瞪着江望津。
江望津:“”
岑明悦这是又想到哪儿去了?
“你知道赵家为什么没能去港城吗?”江望津问。
“因为赵家大小姐啊!”岑明悦脱口而出,说完她就懊恼地闭嘴。
好你个江望津,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忘套她话!
江望津别有深意地看着岑明悦。
她果然知道一些事情。
在岑明悦愤怒的眼神中,江望津再度开口,“我在给你去找物资的时候现赵家情况不对,就上报给了有关部门。”
岑明悦先是震惊,然后是了然。
她就说江望津为什么要半夜离开,原来是去干这个了。
“你们成功拦下了想走的赵家人,却没找到赵家的财产,所以才会盯着赵家人不放,而我只是顺带的。”
江望津很无语,“你这个猜测是对的,但觊觎赵家财产的人里面不包括我。”
他无视岑明悦眼里的怀疑,继续解释:“我这么做除了不想国家利益受损外,还想给赵家一个教训。”
岑明悦表情变得有些一言难尽。
“说什么给赵家教训,其实就是想要报复赵家吧?”
江望津微笑,“知道就好,不用说得这么直白。”
岑明悦:“”
这人还挺记仇。
“那也不能说明你不想要赵家的财产啊!”
这两者又不冲突。
江望津气结,“油盐不进啊你!”
“那么多人盯着赵家的东西,我根本插不上手好吗?”
“而且因为出现在赵家,我也在那些人的怀疑名单里。”
不过因为他的身份,那些人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