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岑明悦纠结的时候,江望津进来了。
岑明悦瞪着他放狠话,“我跟你说,你要是敢乱来,有你好看的!”
房间里的床不大,放了两个铺盖就没地方放毯子了。
江望津气笑了,“放心,我没这么禽兽。”
说完就熄灯进了被窝。
他要真有心思,还用等到现在?
这丫头还小,多养两年再说吧。
“你什么意思?”
岑明悦被冻得打了个哆嗦,赶忙钻进被窝。
两人的距离格外近,江望津都能感受到岑明悦呼出来的气息。
岑明悦也感受到了,她瞬间忘了刚才的事,尴尬道:“那个,以后还是砌个炕吧,暖和不说,还宽敞。”
“嗯,我明天找人问问。”
当初领家具的时候他顶着后勤人员异样的目光选了张最大的,没想到还是太小了。
“好。”
岑明悦应了声,努力放缓呼吸,想让自己尽快入睡。
睡着就不会尴尬了。
可人越想睡着就越是睡不着。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岑明悦总觉得有一股很淡的血腥味。
她侧头用力嗅了嗅,终于确定了来源。
江望津不明白她在干嘛,只能当做不知道。
“江望津,你是不是受伤了?”
用的是疑问句,口气却很肯定。
江望津只觉得心好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酥酥麻麻的,很奇特的感受。
“嗯,一点小伤,不碍事的。”
岑明悦侧身抬头,“那你怎么不早说?”
今天又是开车又是搬东西的,真把自己当铁人啊?
听出她话里的关心,江望津无声笑笑,“我没逞能,真的是小伤,已经快好了。”
他说得风轻云淡,岑明悦却有点不是滋味。
“我其实也不是那么急着搬过来住。”
周宁和那个男同志的处理结果出来后,三分场的风气正得不能再正。
保卫队巡逻的次数也增加了。
短时间内没有安全问题。
江望津睁开眼睛,“我得到消息,赵静兰这几天就会到三分场。”
“什么?”
岑明悦激动起身,很快又被寒气冻得钻回被窝。
“是有人故意把她弄过来的!那些人真是没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