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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百货众生相（第3页）

我也没什么能报答的，这东西或许不值钱，但送给你们，或许智能艺人能用上，也算是……让她的歌有人听了。”

明楼拿起乐谱，指尖触到粗糙的纸页，仿佛能感受到老人藏在音符里的思念和期盼，沉甸甸的。

他抬头看向窗外，浓重的雾气中隐约有黑影掠过，带着骇人的气息，却在靠近安全区光幕时，像是遇到了无形的墙，悄无声息地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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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曼春走到他身边，目光落在监控屏上渐渐安静的街道，语气平静地汇报：“今天的任务完成度，新增了个长期客户，还算顺利。哦对了，还收到了一份特殊‘礼物’。”

她指了指那张乐谱，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或许以后智能艺人可以唱唱这个，肯定很动人。”

汪曼春的目光掠过乐谱上密密麻麻的音符，指尖轻轻点了点纸面，“字里行间都是故事。”

明楼“嗯”了一声，将乐谱小心地折好放进抽屉，目光重新落回光屏。

上面“位面信息库”的红色标注依旧醒目，“每月十五，雾核能量会达到峰值”这行字像是在无声地跳动，带着不容小觑的压迫感。

这时明楼指着光屏上的雾影活动轨迹图，“你看这里，旧街区的雾影浓度比往常高了三成，明天它们很可能会聚集在光幕边缘冲撞。普通射灯的射程不够，得用军方特制的那种穿透式探照灯，我已经联系本位面供应商加急调货。”

他说着，手指在屏幕上快操作，调出一串复杂的代码，“另外，给每个楼层的应急通道都配上备用符箓，万一光幕出现波动，能第一时间补上。”

汪曼春点头应下，指尖在自己的操作面板上飞快敲击，将指令一一传达下去。

忽然，明楼随身的店主徽章又热了几分，这次的温度比之前更明显，甚至带着一丝微弱的震颤。

“它在预警。”汪曼春的目光也落在徽章上，语气凝重，“看来明天的雾核能量，可能比信息库里记录的还要强。”

凌晨三点，外面的雾气浓得像化不开的墨，连光幕的淡金色都被晕染得模糊不清。

监控管理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明宇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脸上带着几分犹豫。

“怎么没睡？”明楼抬头问，看出少年眼底的红血丝。

“我、我睡不着。”明宇挠了挠头，把笔记本递过来，“这是我今天整理的货架承重记录，有几个老货架的螺丝松了，明天雾影冲撞时可能会晃，我想着天亮后赶紧加固一下。”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刚才听到你们说雾影会来，我力气大，明天搬东西、守通道都行。”

明楼看着笔记本上工整的字迹，每一行都标注着货架编号和松动程度，心里微微一动。

明宇转身离开时脚步都轻快了些。

汪曼春看着他的背影笑了。

“他们都在长大。”明楼望着窗外，浓雾中忽然闪过一道微弱的光，转瞬即逝。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第一台军方特制的探照灯被送了进来，金属外壳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

明楼和汪曼春亲自去检查设备，调试角度，确保射线能精准地覆盖光幕外围的每一个角落。

明宇已经带着工具去加固货架，金属敲击的“叮叮”声在空旷的大楼里回荡，格外清晰。

七楼的卧室里，小明已经醒了，正趴在桌子上补写今天的货品清单，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轻轻细细。

明萱揉着眼睛凑过来，看到小明在写“巧克力：紧急补货二十箱”，伸手在旁边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这样巧克力就不会跑掉啦。”

明悦站在窗边，看着楼下智能员工在搬运符箓箱，晨雾中他们的身影忙碌而有序。

她轻轻抚摸着窗台上那盆昨晚刚到的兰花，花瓣上还带着露水，在晨光中透着生机。

阳光驱散浓雾的午后，百货大楼里渐渐恢复了生气。

巡界者队长被智能医疗机器人处理好伤口，坐在管理室的沙上，捧着一杯热茶，眼神里仍带着劫后余生的恍惚。

他看着明楼操作光屏调出穿窗人消散前的影像，指尖在黑色晶体的特写画面上停顿：“那是雾核的核心碎片，蕴含的能量虽已溃散，却能追溯到母体的位置。”

明楼放大画面，晶体内部隐约可见细密的纹路，与“位面信息库”里记载的“跨位面能量轨迹”高度吻合。

“也就是说，能顺着它找到穿窗人的老巢？”

“理论上是这样，但风险极大。”队长放下茶杯，指尖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摩挲。

“老城区的雾核母体周围，聚集着最强大的穿窗人守卫，我们之前派过三批小队探查，都没能回来。”

他看向明楼胸前的徽章，“但你们有诸天商户的权限，或许能启动‘位面锚点’定位，避开守卫的感知。”

汪曼春正在清点新到的铁矿砂，闻言回头：“位面锚点需要高阶能量驱动，我们现有的储备恐怕不够。”

她调出仓库清单，“除非……用那颗雾核碎片当引子，再加上商会送来的铁矿砂提纯后的能量，或许能勉强启动一次。”

“值得一试。”明楼的目光落在窗外，街道上已有居民开始清理废墟，那个卖唱的老人正帮着搬运石块，哼着的调子比清晨更明快了些。

“总不能一直被动防守，得主动找到源头。”

这时，明悦抱着一摞画纸走进来，上面是她刚画的老城区地图——根据玄清道长和商会会长零碎的描述拼凑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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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画里标注了可能有裂隙的区域，”她指着其中一处被浓雾常年笼罩的钟楼，“道长说三十年前，那里是第一个出现雾影的地方。”

明萱跟在后面，手里举着一块捡来的透明晶体，阳光透过晶体折射出七彩的光。

“这个亮晶晶的，和屏幕上的碎片好像！”

小姑娘把晶体递到明楼面前，“在楼下花坛里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