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查不到了。”
姜今安摇头。
“我找了好几个渠道,什么户籍、地方志、民间记录,全都查了。就跟这家人集体蒸了一样。”
祝椿没说话,从旁边抽出一张白纸,又从笔筒里拿了支笔。
她在纸上画了三个点。
红月山庄。
姜家别墅。
森省道观。
三个已知的沈家活动据点。
山庄已经清理干净,姜家别墅的案子已经破获,陈道玄在森省开的那个道观也被警方搜查了。
三个点标完,祝椿拿笔把它们依次连起来。
一个三角形。
姜今安凑过来看,没吭声。
祝椿的笔尖停在三角形的中心位置,慢慢画了个圈。
“这儿。”她说。
姜今安低头辨认了一下地图上对应的区域,念出了那个名字。
“青磐岭?”
祝椿没有回答,手指无意识地叩着桌面。
三个据点的布局不像是随机选择的。
按照风水和阵法的基本逻辑,外围三点如果各自承担不同的功能,那核心节点必然在中心。
而那个中心,恰好指向这座叫青磐岭的山。
“你知道这地方吗?”祝椿问。
姜今安摇头。
“没听过。我搜了一下,网上信息很少,只知道是个偏远山区,常住人口几乎为零。前些年被划成了自然保护区,一般人进不去。”
祝椿把马克笔丢回笔筒。
直觉告诉她,沈家真正的根就扎在那里。
但以她现在的状态,灵力才恢复两成出头,身上还带着经脉损伤。
去了等于送死。
她正琢磨着怎么办,手机响了。
屏幕上弹出一条微信消息。
楼段灼。
没有文字,只了一张图片。
祝椿点开。
照片拍的是一座山脚,野草齐腰高。
在草丛中间立着一块灰扑扑的石碑,上面的字模模糊糊,但还能勉强辨认。
青磐岭。
祝椿盯着那张照片,手指停在屏幕上好几秒。
姜今安注意到她的表情,开口问。
“怎么了?”
祝椿把手机翻过来给她看。
姜今安看到照片上的界碑,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