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多的时候。
两人就已经回了老宅。
白巧生看着陌生的房子,老实说,他们结婚了,但这还是她第一次踏入这个家。
赵景然一整天没见到爸妈,听见车声就跑了出来。
在他们俩下车后,张着手冲过去:“爸比,妈咪,你们怎么现在才来,今天我也好想你们。”
小家伙一见到他们就嘴甜得不得了。
白巧生弯下腰点了点他的小脸蛋:“才一天没见,宝宝说话又抹蜜了。”
“才没有抹蜜呢,是真的想。”赵景然来到他们中间,一手拉着一个,拉着他们俩往屋走去,一边汇报今天的情况:
“爷爷今天教我下棋,还给我新买了一个大恐龙,奶奶给我做小饼干,今天上午外公外婆还来了。”
赵观澜低头看他,打断他沉溺在今日快乐中的时候,“作业写了吗?”
赵景然脚步一顿,仰头义正言辞道:“爸爸,今天是我出院后的第一天,爷爷说刚生病好,不用写作业。”
这小子还知道拿他爷爷压他一头,不赖。
赵观澜没继续拆他的台,小家伙偷偷地松了一口气。
等进了屋,赵景然赶紧拉着爸爸坐到沙上,转移话题道,“爸比,你今天的头还痛不痛,你把药换了吗?”
“不痛了,换了。”
话说着,赵观澜还是微微低下头让儿子检查他额头上的纱布。
“那我再给你吹吹,吹吹就快好了。”小家伙说完往他额头上吹了两口气,歪着头打量了一下效果。
“好了,再吹一下。”
又吹了一口。
赵建国从后花园出来的时候,看到这一幕,有些欣慰。
他还寻思着要是赵观澜借失忆的借口冷落了他们母子,必须得好好敲打一顿。
好在赵观澜没作出畜牲的举动。
“来啦。”
“恢复得怎么样了?”
赵建国指失忆的事情。
白巧生无奈笑笑:“就那样。”
于是,赵观澜被赵建国召回到了书房里了。
赵景然望着爸爸的背影,小声地问白巧生:“爷爷是不是要检查爸爸的工作?准备批评爸爸?”
“为什么会觉得是批评爸爸?”白巧生好奇问。
赵观澜失忆的事情,孩子还不知情,这件事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没说。
不然小家伙知道以后,眼泪估计要掉好几斤。
“我猜的,就像爸爸叫我去书房写作业一样,也是在批评我。”
白巧生乐了,她揉了揉他的脑袋,微笑道:“不是,爷爷是关心爸爸。”
“哦。”
事实上,赵建国找赵观澜除了询问他们夫妻感情的事情,也的确在了解复盘工作相关进度的问题。
见赵观澜严肃保证不会让这个家散,他才问现在工作进度怎么样了。
赵观澜出事和失忆这件事只有两家人知道,就连前天晚上孩子突然心痛也没敢让赵光伟知道。
就是怕赵光伟突然承受不住双重打击。
李桂香在厨房弄菜谱听到外面说话的声音,也赶紧出来,见白巧生一个人在,还以为赵观澜没回来。
便问:“那小子没跟你一起回来?”
“回了,和爸一起在书房里呢。”
“那就行。”
李桂香拉着白巧生的手,“他这段时间,要是冷落了你,你可千万别忘心里去。”
她可太知道自家儿子那个冷面生人勿近的尿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