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念和陆时瑜都这么熟了,又有严家的关系在,把话说得很明白:
“香江的电影到内地上映的不多,大部分都是以卖光碟、录像带的形式,你们这电影已经在香江爆过一回,证明了电影质量挺不错,内地上映后赚的票房也不会少。
而不管在香江还是在大陆上映,院线都是缺不得少不得的一环……”
陆时瑜吃着饭菜,一脸沉思。
年念说的没什么问题。
前两次到剧组探班时,段老板不就为了中港合资的新电影上院线一事,愁得头都快秃了?
段斐人在深市经营多年,人脉广,又有钱,都为这事愁。
罗云一个香江的导演,只会拍电影,拉投资都是厚起脸皮拼拼凑凑的,应付起这事,只会更棘手。
陆时瑜思考几分钟:“等罗导回了深市,我问问他的意思。”
年念心里清楚,陆时瑜只是其中一个投资商,这部电影的所有权牢牢捏在罗云手里。
这方面的事,得由罗云做决定。
两个人聊完正事,饭也吃得差不多了。
年念还得赶回电视台加班,就没送陆时瑜回家。
当然了,陆时瑜骑自行车来的,也用不着她送。
陆时瑜推着自行车到江边散步消食到晚上九点左右,这才赶回住处。
然而,陆时瑜刚到小区门口,就被门口的保安喊了声:
“陆老板,你家出事了,有个老头报了警,民警现在你家呢。”
陆时瑜皱了下眉,她明明让郭天佑过两天再撺掇陆栓动手,等她把值钱东西都藏起来……
陆时瑜向保安道了声谢,飞快回了家,就见两个民警正和房东做笔录。
房东是阿欢的老熟人,和陆时瑜关系也不错,在她手里买了对称房地产一套小洋楼呢。
一看到陆时瑜赶回来,房东激动地一跺脚:
“陆老板,你没事可太好了!刚刚不知道哪儿来了个疯子,从狗洞钻了进来偷东西,偷了东西还不够,故意点火!
差一点点就把房子点了,幸好有个大爷到处溜达散步,注意到了不对劲,第一时间报了警,并喊人灭了火。”
陆时瑜听到‘点火’两个字,瞳孔猛地一缩。
她只想让陆栓进局子,陆栓却要她的命,可真狠啊!
民警瞥她两眼:“火已经灭了,人也被抓了,你进屋看看财物损失情况。”
陆时瑜放好自行车,进屋扫视一圈,就见屋里没什么不对,到楼上一看,藏小黄鱼、存折和现金的几处地方都没有被翻动过的痕迹。
十分钟后,陆时瑜下了楼,脸色有点古怪:
“财物没有任何损失。”
但她睡觉的房间,被烧得面目全非。
做笔录的民警仰起头望向二楼:
“据那位报警的大爷所说,他路过时突然听到砸窗户的声音,又闻到了呛人的烟味,循着烟味过来看看时,就看到门关得好好的,二楼房间起了火,还有个人跑了。
财物没有损失,也就是说被抓的人并不像他交代的那样,只是来你家……”
民警顿了下:
“被抓的那人,自称是你的二叔,说你欠了他一万块,赖账赖了七八年没还,他一时糊涂跑来偷钱,抽烟时不小心掉了火星,致使着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