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暗自庆幸没把孟菱歌现在已经与北疆王在一起的事情告诉孟行渊,原来孟大人这么不看好他主子。
甚至还想劝王妃打掉主子的孩子。
江林面上不动声色。
“孟大人的话,小的会带到。但这个郑青山非同小可,若是可以的话,麻烦孟大人将此人交给我,由我交给孟家大小姐处置。”
江林找到京城后,只查到郑青山的行踪,却一直没有冬青的消息,江林怀疑,冬青很有可能已经死在郑青山手里了。
那么按照孟菱歌的吩咐,得杀了郑青山为冬青报仇。
孟行渊听得却已是极不耐烦。
在他看来,郑青山的事情本就是孟菱歌整出来的麻烦,他处理了好几日才终于把这件事完美解决,可孟菱歌派来的人还问东问西,纠缠不休,质疑他办事的能力。
“本官说了,此事已解决。如今皇上对孟府起了疑心,青玉去做了皇子伴读,夕瑶做了皇上的嫔妃,若菱歌真的是为孟府着想,就不要再插手孟府任何事情。你回去转告她,就说当务之急,先将北疆王的孩子处理了,若是她实在要生,就藏好了,千万不要让人抓到,否则,别怪我这个当爹的见死不救。”
他说着说着声音不由大了两分,看到侍卫朝这边看过来,又不得不压低声音,皱眉警告。
江林听得心头很不舒服,但这毕竟是孟菱歌的父亲,若非必要,不能与此人大动干戈。
孟行渊不愿意再谈郑青山的事,他也没有办法,低头不语任由孟行渊离开。
江林在京城多留了一日,甚至夜探孟府寻找郑青山,可惜人没寻到,还惊动了府中侍卫,使尽浑身解数脱身后,只得无奈踏上回北疆之路。
情调
温止陌躺在床上第三日,身上包扎的伤口已解了多半,只余下大腿及背部两处伤口,依旧缠着布条。
虽然军医让他七日内卧床休息,但温止陌是个闲不住的,眼见两手一腿重获自由,等着军医一离开,便将孟菱歌捉到了怀里。
“娘子这几日照顾我辛苦了,现在我要好好补偿你一下。”
“胡闹!”孟菱歌打了他的手一下,“军医才刚走,你就忘记他的话了,你那条腿还不能动。而且,我有身孕,你能不能克制点?”
什么补偿?
她现在早知这狡猾的家伙,眸光流转之时就是在打坏主意,到底是补偿谁她还能不知道吗?
温止陌被她直接说破,也不再狡辩。而是将头扎进孟菱歌胸前,不停的蹭来蹭去。
“娘子,那条腿不动就是,碍不了事。而且你没来之前,我已经克制了两个月,这次受伤又克制整整三日了…”
孟菱歌不在他身边,他还能勉强忍住。
可娘子就在身侧,佳人在怀,他实在做不到坐怀不乱,再这么忍下去他可能要流鼻血了。
孟菱歌听着他委屈巴巴的声音,感觉到身边人身体的变化,也知道他确实忍得辛苦。
这两晚上,温止陌非要挨着她睡,身上总是烫人得很,她好几次醒来,都能看到温止陌含情眿眿地看着她。
那眼神,实在炙热。
孟菱歌声音软了下来,“至少要到晚上,大白天的万一有人来了怎么办?”
虽然军营中都知道温止陌受伤,等闲事情不会来找他。但他毕竟是一军统帅,下面的人做不了主的时候还是会找上门来。
温止陌一听这话便知娘子心软了,喜滋滋的将人放倒。
“放心,我耳力很好。只要有人靠近帐篷,我便能听到声响,绝对不会让人发现。”
军营中的侍卫都懂规矩,进来之前会询问,未经同意是不会进来的。
孟菱歌也知此事,所以她刚才那话只是战术逃避,可温止陌还是贼心不死,揣着明白装糊涂,令她无法再避。
何况这男人双手的伤才刚好,技巧却已运用自如,说话之余一双手并未闲着,将她也撩拨得有几分意乱情迷。
眼见温止陌上半身先探过来,紧接着一条腿便要翻身而上,另一条伤腿也跃跃欲试地准备动起来。
“别动。”
孟菱歌连忙按住他,在温止陌惊喜的眸光中一边拥吻,一边将他推倒在床榻上。
这样的姿势,温止陌不需要怎么动弹,那条伤腿也不用挪动,还能欣赏孟菱歌娇羞主动的样子。
孟菱歌原是想速战速决,结果弄巧成拙,反倒令温止陌更加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半是撒娇半是恳求的用双手捉住她,硬是一个姿势折腾了大半个时辰,要不是担心她有身孕,身体撑不住,温止陌还不愿放过她。
这种姿势最消耗体力,等到孟菱歌终于被放开之时,她整个人又累又酸,半躺在温止陌的怀中,没多久便睡了过去。
她是被外头侍卫的声音吵醒的。
“启禀北疆王,蓝羽国的六皇子还是不愿意疗伤,他身上有两处伤口已经溃烂,而且从今天开始,六皇子已经绝食抗议,说是什么时候把郑姑娘那个会医术的丫头给他送过去,他就什么时候开始吃饭。”
温止陌见孟菱歌已经被吵醒,不悦地皱眉,往帐外道:“本王知晓了,你先退下。”
等外面侍卫离开后,温止陌歉意地对孟菱歌道:“我已经让那侍卫小声点说话了,没想到还是把你吵醒了。我出去一趟,你再休息一会儿。”
孟菱歌一想起温止陌让外面侍卫小声说话便有些好笑。
间隔这么远,纵然你耳力好能听到,人家侍卫也不可能在帐外轻声细语给你禀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