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残缺不全的东西放进弥阳鼎都会恢复如初。”
“而朔阴钟拥有极强的位移能力,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它可以随意穿梭。”
“跋魔拥有了这两样东西会弃而不用吗?”
“上次虞罗刹和奇柬去救跋魔说不定就是为了这两样东西。”
随着江见恕越说越深,越说越有道理,许椿白混沌一片的脑子也渐渐冷静下来。
她明白江见恕的意思。
跋魔能用来做什麽,当然是用来保命。
跋魔肉身不死,它就会永远在物理意义上存在。
哪怕师尊像上次那样想出了更好的办法对付跋魔,也只是换了种更厉害的方式将跋魔的神魂钉死,让它不能再作妖。
说到底还是算不上真的杀了跋魔。
跋魔很可能就是一直用这两样东西藏匿自己的肉身,所以师尊花了那麽久的时间也找不到。
至于虞罗刹她们如今找到,说不定是和跋魔达成了什麽约定。
那两件东西和跋魔的肉身在一起。
这事必须得告诉师尊,让师尊早做准备。
“别忙了,我一想到就给尊者传信了。”江见恕见她停下来就猜她想要告诉叶从青便得意道。
【谁说我们15不动脑的,出来,这还不算动脑吗】
【15状态回来了,许椿白怎麽又有点掉线】
【椿白大王感觉心事重重,一路上总是不自觉的皱眉】
许椿白被止住动作,先是顿住而後感受到手中罗盘的发烫,略一低头就见罗盘顶端正散发着刺眼的红光,指针也从指向东南方向,而转向了正东方。
“魔气浓郁到罗盘预警了,就在那没错了。”
许椿白话音一落,江见恕即刻传信给留在原地的弟子们。
紧接着两人就以最快速度赶去。
越往东,风雪就越大,到最後许椿白和江见恕都不得不使灵力外溢抵抗风雪。
好在很快两人就到了地方。
即便大雪纷飞,一衆魔修披甲黑压压一片在雪中也依然醒目。
虞罗刹和奇柬一前一後站在一个巨坑旁,那浓郁到魔气就是从她们身上散发出来的。
而一钟一鼎正漂浮在她们面前的半空中。
“都找到了她们为什麽不拿走?”江见恕对眼前这一幕觉得匪夷所思。
这俩魔脑子被冻坏了吧。
不拿走直接给她俩抢了。
江见恕正准备跟许椿白说打虞罗刹和奇柬一个措手不及,却发现许椿白眯着眼死死盯准她们的一举一动。
“你看她们的魔气聚集又打出的轨迹像不像在画法阵?”
“……有点。”
江见恕听了许椿白的话又看了几眼发现确实有点像,还是以朔阴钟和弥阳鼎为中心。
她们在搞什麽?
许椿白和江见恕的心声在这一刻诡异的同步了。
而不等许椿白看出猫腻,通过共感,许椿白感应到原本在器灵手里的玄刀蠢蠢欲动,像受到某种召唤一样。
……该不会?
许椿白心底的猜想还没来得及完全浮现,原本该在楚淮回手中的黔灵珠就这麽在她眼前飞往了朔阴钟和弥阳鼎。
那两东西就像一个巨大的漩涡,拥有着强大的吸力将黔灵珠吸附锁定。
“该死,那两东西可以召唤其他凶器。”
“再不阻止虞罗刹,她们在这就可以直接完成法阵!”
许椿白少见的情绪外露,掏出剑就往上冲。
而江见恕闻言也被吓了一跳,忙持刀跟上去。
两人很快闯进了魔修堆里厮杀,力求突围阻止虞罗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