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准时起飞。
左边,是景妄;右边,是沈斯年。
前面是左家两兄弟,背后是祈鹤庭和司寒肃。
毕竟是廉价航空,座椅很是不舒服。
中途还要经停某个叫不出名头的机场小时,总计要飞个小时。
白桃没想到。
都选了这么一架廉价航空了,这几位娇贵的大少爷竟然会跟上来。
她甚至都有点感动了。
原本,白桃还指望这些人能稍微收敛一点。
结果这趟飞机上的乘客除了他们以外就没有别人了。
战火纷飞的。
祈鹤庭侧眸扫向司寒肃,“真没想到,一向认定时间就是金钱的阿肃,竟然会出现在这种飞机上,我还以为眼睛出问题了呢。”
他眯着眼笑,“能亲眼看见这幕,也算是死而无憾了吧?”
司寒肃面无波痕,不紧不慢地回话:
“我对‘行’,不算讲究。”
“我反倒是希望这十几个小时的旅途,你能一直保持这么愉悦的心情。”
他周身的气压近乎降至最低,对上祈鹤庭的金瞳,“别叫苦连天。”
祈鹤庭笑容不减丝毫,“真是…多谢阿肃关心。”
“不过说起精贵,我们不是彼此彼此?”
后场视线的碰撞,噼里啪啦。
而此刻的前场,也没好到哪儿去。
左森野和左慕柏扭头从座椅缝隙看向白桃这一排,灰眸里泛着银丝,投来阴恻恻的目光。
从景妄那头一直扫向沈斯年。
他们倒是想,花点高价从沈斯年手头买走那个座位。
但细想,这一举动,不免像是在拿钱羞辱那个特招生。
要是让小桃子多想,就不好了。
他们只能将矛头转向一旁的景妄,狭长的桃花眼越眯越窄,眼角的泪痣也跟着挪。
“某只死猫,装作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抢座位的度倒是快。”
景妄脑袋瞥向一边,懒散地掀眸,“不好意思,这是曹叔安排的。”
“某两条死蛇是不是该反思一下自己为什么抢不过曹叔。”
坐在正中间的曹叔突然被提到,非常自豪地探头,“哦呵呵呵,感谢森少爷和慕少爷的夸奖,看来我这个老头子还是跟上了时代的进步。”
而沈斯年倒是没说什么,只是小心地偷瞄着白桃。
她嘴角抽抽。
她秉持一贯的看不见原则,开始调整坐姿,尽可能去寻找一个最舒服的姿势。
毕竟,一会儿可是得在这座位上呆十几小时呢。
她刚左右动了下,身侧递来一件叠得极其规整的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