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
被他丢了。
他就是看那条披肩不顺眼。
“我不信。”
谢呈礼声音低缓,“丢了就是丢了,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四哥赔了你一条更好的,不喜欢吗?”
“那是我的东西,四哥。”
“江江,你无论是看人,还是看物,都需要再斟酌。披肩如果不合适,就丢,人如果不合适,也可以换。你,永远都有选择权。”
姜江微微皱眉,“四哥是什么意思?你要干预我和傅知言之间的事情吗?”
“他,或许没那么好。”
姜江却听不进去,质问他,“你又调查了什么吗?还是你和他说了什么?”
“只是见了一面。江江,你是我的妹妹,事关你的终身大事,我自然要谨慎。”
妹妹!
姜江眼睫轻颤,看着他,“四哥,你说过你不会骗我。可你一直在骗我。醉酒是骗我的,披肩是骗我的,就连说不干涉我和傅知言也是在骗我。”
谢呈礼难得语塞一回,硬生生将东西塞给她,“便是骗你,也是为了你好。”
“那只是你以为的好。”姜江把围巾狠狠的往谢呈礼身上砸了一下,引来几个路人围观,“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四哥。我不想再见到你。”
姜江转过身,快速的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离开。
她不由委屈的落下泪来,好像自己做的一切都徒劳无功,又让她回到了在港城最难熬的那段日子。
为什么就算是她到了京市,谢呈礼还要不断扰乱她的心,打乱她的生活。
姜江擦了擦眼泪,给傅知言拨过去一个电话。
她知道,这段关系里面,傅知言是无辜的存在。
“傅知言。”电话接通后,姜江喊了他的名字,因为情绪没有完全调整好,还带一点哭腔。
“江江,你声音,不太对劲。”
“你别管这些。”姜江露出她原本就有的一些骄纵和霸道来,“我问你,这两天我四哥是不是找你了?”
“嗯,今天,只是聊了聊。”
姜江说,“你别替他说话,他找你绝对不是聊了聊。你四叔在的时候,他的态度就没有多收敛。现在是你们两个见面,他一定更没有好话。傅知言,我告诉你,不管我四哥说了什么,你都别听,他让你做什么,你都别做。我们之间的事情,和他无关。”
傅知言轻笑一声,“所以你四哥让我对你加倍好,我也不该听吗?”
姜江愣了一下,傻傻地问,“我四哥,是说了这个吗?”
“当然还有别的。不过那是男人之间的约定,暂时先对你保密。你四哥是为你好,不管说了什么,我都不会觉得有什么。江江,有那么在意你的一个人存在,我会觉得更好。”
傅知言的话让姜江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
姜江说,“对不起,我知道我四哥不会对你态度多好,是因为我。否则你一个小傅总才不会受那样的委屈。”
傅知言笑说,“那我也是因祸得福了。我才知道江江你这么关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