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傅知言赴约之后,谢呈礼讲的第二句话,全程都是压迫感十足。
傅知言深刻感知到了,这种天生优越感带来的压力。与他本身不同,他不过是因为傅聿西爱惜冯念恩,顾及傅家长辈的面子,才拉过来的继承人。
若非傅聿西看中,他们这旁支,早就被傅家遗忘了。
他与谢呈礼身份上到底还是悬殊很大。
谢呈礼见到他面的第一句话是,他配不上他的江江。
第一句话几乎否定了他的能力。
他人前人后都被尊称为一声小傅总,在他谢呈礼眼里好像什么都不是。
傅知言态度恭敬,默不作声的吞咽了一口唾沫,说道,“不知道谢先生所说的诚意是什么。”
谢呈礼淡淡地说,“你还好,没有张口就来如何一辈子对江江好的话。毕竟那种不值钱的鬼话,我一个字也不会信。所以,诚意是什么,傅知言,你应该知道。”
傅知言顿了顿,说,“我明白谢先生的意思,我会很快整理出一份我手上的期权和现金,以及名下房产和古董字画。不过,因为我接手傅氏不久,大部分的合作主动权还在四叔那里,可能谢先生会有些瞧不上。”
谢呈礼说道,“把你能拿得出来的都拿出来,傅聿西不是那种会压榨人的人,你如果能力足够,他早晚会完全放手。还没放,就说明你,还不够格。”
一番话几乎要将傅知言踩进尘埃。
傅知言放在腿上的手微微攥成拳,态度依旧谦和,“谢先生说得对。不过我也没有妄自菲薄,我相信我的能力,迟早会得到四叔的认可。不过如今的傅氏大部分都是四叔打下的基业,他就算是一直掌权傅氏,我也不会有任何怨言。”
谢呈礼没什么回应,漫不经心的喝了口茶,说道,“我今晚就会离开港城,你要给我看的东西,尽快发我。如果你想和江江好好发展,最好签一份婚前协议。如果你是过错方,名下一切都无条件给她。我不稀罕你那点东西,我能给江江的比你多得多。只不过,你如果犯了错,就该受罚。这一点,你同意吗?”
傅知言犹豫一瞬,脑海里跳出来傅景山先前说过的话。
他原本并没有多赞同,因为他知道傅聿西对他的栽培和信任。可眼下谢呈礼的态度却给他敲响了警钟。在外,人家喊他一声小傅总,完全是看在傅聿西的面子上。
傅聿西如果在,他的傅总头衔前面永远有个小。
谢呈礼也不会瞧得上他。
“好。”他掷地有声的答应下来。
谢呈礼看向他,微微眯眼,唇角勾起一个若有似无的弧度。
答应的这么轻易,真是因为爱姜江爱的如此深沉吗?
可这世间的爱,哪有那么多纯粹的?
不想再见到你
离谢呈礼登机还有三十分钟。
他不止一次的看向自己的腕表,虽然只是眼神下垂的动作,但也昭示了他的着急。
秘书处的另一个人暂时顶替了elv贴身跟着谢呈礼的职务,小声提醒,“先生,我们是不是可以先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