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披肩和外套拿下来。”傅知言在旁边小声提醒。
然后主动伸手去帮忙,显得十分绅士。
冯念恩眯眼看着,然而此时门又开了。
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进来,目光瞬间相互锁定。
姜江抬眼看过去,似乎是下意识的就落在了一个男人身上,而那个人同样是。
她声音卡在喉咙,半晌才发出来,“四哥……”
谢呈礼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同时也落在傅知言手上。
他的手还放在她肩膀,是要把她披肩和大衣接过来的架势。
这动作因为傅聿西和谢呈礼的出现而停了一秒,随即又继续。
傅知言将衣服和披肩挂好,转而和谢呈礼还有傅聿西打招呼,“四叔,谢先生……”
“坐。”傅聿西简单说了一声。
大家落座。
傅知言拉开身边的椅子请了姜江坐下,随即他自然的坐在她身边。
谢呈礼的视线自始至终都落在姜江身上。
傅聿西觉得过于明目张胆了,没话找话,“姜小姐那披肩怪好看的,恩恩你原来那一条不是上次演出不小心丢了?”
姜江说,“那是傅知言送我的。”
“哦?”
傅知言接话,“这是托人在y国买回来的,不知道四婶丢了一条。我这就安排。”
“不用麻烦。我自己买就行。”冯念恩瞥了一眼傅聿西,眼神告诉他,他在没事找事。
傅聿西也不是有意。
冯念恩说,“谢先生正好来了京市,要和四哥谈些事情。他们两个方才顾虑我,就到外面抽了支烟。姜妹妹,你先喝点茶,我看再过半个小时再吃午饭不迟。”
“我听冯姐姐的安排。”
傅聿西说,“既然还没到时间吃饭,我们不如先把正事说了。对姜小姐而言,谢先生应该也是极其重要的人,我看眼下这个局面谈一谈你和知言的事情很是恰当。谢先生,你说你也是来的巧了不是?不然我想请你从港城过来,都凑不出这么好的时间。”
这话的意味恐怕也只有谢呈礼能听得懂。
冯念恩在桌子底下拿脚尖踢了一下傅聿西,觉得他差不多就行了。
谢呈礼说,“说谈生意是假,我是特意来看看江江的。她这么多年过年都在港城,我怕她不适应。”
谢呈礼坦诚自己的目的,让姜江心脏突然跳的很剧烈。
她白嫩指尖捏着一只茶杯,力道越来越紧。
“我说呢,谢先生财大气粗,和我这点合作,不过是九牛一毛。那我今天做东,倒是对了。”傅聿西笑了笑,看向傅知言和姜江,“知言,这是你们的事情,你昨天已经同我说过,现在也该正式的和谢先生说。姜小姐养在谢家多年,你知道谢先生对姜小姐的含义。他对你而言,也是十分重要的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