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震彻底放弃希望,一口气,又去喝底下的酒。
傅知言一路抱着姜江到了车边,她挣扎着要下来。傅知言以为她不舒服,赶紧先放下来。
结果姜江转过身,身体摇摇晃晃的往前走了几步。
看着前面停着的一辆车,口中喃喃自语,“四哥,是你来了吗?”
她还要往前,却被傅知言抓住,“江江,我先送你回去。上车之后,我们先吃一片解酒药,听话。”
姜江被拉着走了。
上车前,傅知言下意识朝那辆车看了一眼。
那辆车几分扎眼,但也没有那么特别。毕竟这里是高档会所,门口停着豪车也很正常。姜江方才只是喝多了,那车窗紧闭根本看不出任何东西。
他将人温柔扶上了车。
很快许助理送过来解酒药,傅知言拿着水,拧开盖子递过去,哄着姜江吞下去。
傅知言看着她这般,怒意不减,“给谭震那个老东西一点教训去。”
他垂眼去看姜江,冰冷语调从嘴里溢出来,“现在还有几个人不知道姜江是我看中的人,他太岁头上动土,简直就是找死。”
许助立刻去办。
傅知言将姜江揽过来靠在自己怀里,姜江抵触的又往旁边挪了挪。
不清醒的时候,反而是认气味了。
那身上的气息不是他的。
傅知言莫名燃起一点燥意,生生压制住。
片刻后,他接到许助理的电话,“小傅总,谭震被另一批人已经教训过。我们到的时候,人已经被打的要昏迷,我们根本插不上手。”
“是谁?”
“不知道,是个神秘人,没处查。”
竟然还有人在帮姜江么?
会是他想的那个人吗?
傅知言想了想,给傅聿西打过去一个电话,“四叔,我处理了一下谭震。有关和谭家的合作,也打算停掉一部分。”
这些事情本不用和傅聿西打招呼。
傅聿西让他已经安全有自主权,需要傅聿西插手的事情,傅知言不知会他也会知道。
“嗯,你决定。”
傅知言顿一下,开口,说出他真正的意图。尽管他知道不该把套话这一招用在傅聿西身上,这是件很愚蠢的事情,但傅知言心里强烈的好奇,想要知道答案。
“四叔,有个事想问问你。”
“说。”
“港城的谢先生来了京市吗?”
“他么?不知道,没听说。”语调几分漫不经心。
傅知言听不出真假,因为跟了傅聿西这么多年,他也看不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