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酒量不好,谢呈礼一直管着她。就算是喝酒,也是低度数饿葡萄酒。
她头一次知道烈酒喝下去是这个味道。
“五十万!”姜江忍住难受对谭震说。
谭震也不好小气,看姜江也有几分气概,当下叫人拟合同。
姜江又喝下第二杯,第三杯,酒劲上来的却很快。
当她准备去拿第四杯的时候,头已经开始发晕,眼前出现了重影。
——
“你把那块地让给我。”
谢呈礼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端起跟前的茶杯,慢条斯理的递到唇边。并未沾上咖啡,闻了闻香气,停顿片刻,才闲谈般地说出那一句话。
傅聿西往椅背上一靠,“你先说说咖啡,别上来就抢我地。”
傅聿西专门叫人空运回来的,就知道谢呈礼没那么快走,到底是舍不得。
所谓星望那个收购项目,谈成只花了半天,不足三个小时。还真是不用惊动谢呈礼纡尊降贵。
“你自己开个价。”
这是势在必得的架势。
傅聿西说,“那块地没有多值钱,毕竟有些偏。你这些年很少涉足内地的房地产行业,我很好奇原因。”
傅聿西想了一下说,“那边有个厂子叫什么颖江,你因为这个?”
“江江想要那个厂,就给她。”
傅聿西吃惊的看他,“我说,你还真是舍得砸钱呢。怎么,准备拿了地,不盖?我可告诉你,现在可是有明确规定的。”
“盖,绕过它。”
“你开玩笑呢,绕过厂子,规划起来多困难,奇不奇怪?”
谢呈礼终于喝了一口咖啡,说,“我的钱,要你管?”
傅聿西自己已经算得上很会说话的了,碰到个谢呈礼,能把他噎死。
“不让我管,我不卖。”想了一下说,“你要帮,就换个方式,给她再找个地方就是了。”
“那不同。那是江江父母生前一手操办选择的地方。”
傅聿西也怔了一下,原来还有这一层念想在里面。谢呈礼这个人想的还真是细。
说话间,elv突然过来凑到谢呈礼耳边说了几句。
谢呈礼微微皱眉,起身,理了一下西装,“傅知言就是那么保护江江的?放任她去陪酒拉生意?”
傅聿西一听,也起身,“哪个狗东西敢让姜小姐陪酒?”
谢呈礼薄唇轻启,很淡地说出一个名字,“谭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