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乐乐忽然压低了声音,跟特务接头似的低声爆料:
“那个江琅据说就是她那个叔叔的人。”
家里总共就三个人,这是要防着谁偷听也不知道。对于白乐乐的戏精行为,游子歌很不理解,但还是表示了尊重。
这一世有太多的情况和以前不同,其中就包括江琅的事业走向,流畅锋锐的眉峰一扬:
“这消息保真吗?”
作为一个地地道道的富三代,白乐乐在分享业内八卦这方面,从来没有受过这等委屈,当即拍着胸脯打包票:
“当然是真的!我家可还有宝诺的股份呢!”
游子歌眉心跳了跳,这就是富三代的人生吗,从出生开始只需要躺着就有大把的分红能养活自己。原本因为重生後在期货市场血赚一波後开始变得毫无波澜的心,慢慢的开始酸了。。。。。。
“那现在江琅的处境可以说是烈火烹油,架在火上烤的滋味可不好受。”
游子歌捞起一片毛肚,裹着蘸碟美滋滋的吃下,爽脆弹牙混合着辛辣与芝麻油的醇香,小米辣的加入给原有的辣味又增添了一重底色。
嗯,好吃!
“可不嘛,而且我听说最近赵总好像是又抓住了他什麽把柄,要不是赵总那个叔叔一力保下他,现在怕是在公司都待不下去了。”白乐乐幸灾乐祸的继续补充新一份的八卦,势必要让游子歌震上一震。
“还有这事?”楚依依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可不嘛,我和你说,就江琅那种人,手上绝对不干净。”
白乐乐正兴致勃勃的准备和楚依依展开唠一波的时候,擡头就看见游子歌依旧在认认真真的吃饭,顿时就有点崩溃了:
“不是,这你也知道了?!”
“哦,略有耳闻。”游子歌平淡的回答,手上认认真真的涮着毛肚,好像江琅的死活还不如一片毛肚的口感来得重要。
见对面始终没有什麽动静,游子歌擡起头,对上两双惊疑不定的眼睛,她不自在的咳了咳。
糟糕,装13把自己老婆也给装到了。
烫好的毛肚放进楚依依的碗里:
“我听王组长说的,这几天忙晕了,就忘记和你说了。”
楚依依夹起毛肚,所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具体信了多少,有外人在,她也不好多做追究。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游子歌看着白乐乐被辣得泪汪汪的眼睛,不厚道的漾起愉悦的笑:
这个欢,也有可能是单方面的。
总之她很开心就是了。
饭後几人又根据当前现有的情况,对工作室的未来做出了初步的规划。
直到夜色渐深,白乐乐这才意犹未尽的起身:
“国外渠道方面你们不用担心。”白乐乐大手一挥。
“有老师在,这都不是事儿!”
楚依依扶着慷慨激昂中的白乐乐,要不是她清楚的知道这人没喝酒,怕是都要以为在耍酒疯了。
难不成是醉火锅了?没听说麻辣的东西也能醉人啊。
楚依依动用不多的良心,担忧道:
“要不今晚在我这儿住一晚再回去?”
想起曾经住在这里的惨痛经历,白乐乐过于澎湃的心顿时凉了半截,视线扫向站在楚依依身後的游子歌。
客厅的大灯照在入户的鞋柜上,打下长长的阴影,刚好遮盖住站在阴影下的游子歌的轮廓,依稀能看见正在礼貌微笑的下半张脸,眼睛藏在暗处分辨不清。
潋滟多情的桃花眼好似单纯无害的大型犬,但仔细看去却能窥见一丝狼的影子。
白乐乐浑身一激灵,自觉地把胳膊从楚依依的手里抽出来,一本正经道:
“不用了,你好好休息,我家还有狗等我回去喂,我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