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
一步,两步,三步。草坪很软,阳光很暖,海风很轻。
他走向那个人,走向他余生的答案。
陆燃伸出手。
沈墨谦把手放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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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师站在他们面前,翻开圣经。
“沈墨谦先生,你是否愿意与陆燃先生结婚,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无论疾病还是健康,都爱他、尊重他、保护他,直至死亡将你们分开?”
沈墨谦看着陆燃的眼睛。
那双眼睛他看过无数次——笑着的、紧张的、认真的、撒娇的。
但此刻这双眼睛里,只有他。
“我愿意。”
牧师转向陆燃。
“陆燃先生,你是否愿意与沈墨谦先生结婚,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无论疾病还是健康,都爱他、尊重他、保护他,直至死亡将你们分开?”
陆燃握着沈墨谦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那枚戒指。
“我愿意。”
没有犹豫,没有停顿。
像是这句话他已经等了很久,终于可以说出口。
“请交换戒指。”
陆燃从顾屿手中接过戒指盒,打开。
两枚铂金戒指并排躺着,内壁刻着同一行小字——l&s·forever。
他拿起一枚,握住沈墨谦的左手,慢慢推进无名指。
沈墨谦拿起另一枚,套在陆燃的无名指上。
两个人低头看着交握的手,两枚戒指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现在,两位可以亲吻了。”
陆燃上前一步,捧住沈墨谦的脸。
花瓣从空中洒下来,红的、粉的、白的,纷纷扬扬,落在他们肩上、发间、交握的手上。
海风吹过来,花瓣在空中打了个旋,又轻轻落下。
陆燃吻了下去。
不是第一次接吻,但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吻有誓言的分量,有一辈子的承诺,有所有走过的路和将要走的路。
全场掌声雷动。
快门声响成一片,花瓣还在飘,阳光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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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结束后的晚宴,热闹非凡。
顾屿喝多了,拉着季铭在舞池中央转圈,转着转着就靠在了季铭肩上。
季铭搂着他,难得没有嫌弃他喝多,只是轻轻拍着他的背。
苏芊芊拉着沈母跳舞,沈母被她逗笑了,眼角还有泪痕,但嘴角是弯着的。
陆父陆母被一群人围着敬酒,陆母喝得脸都红了,还在笑着说“谢谢谢谢”。
陆父在旁边给她挡酒,自己先喝了不少。
沈墨谦坐在主桌,看着这一切,忽然觉得有些不真实。
陆燃端着两杯酒走回来,在他旁边坐下,递给他一杯:“老婆,累不累?”
沈墨谦接过酒,喝了一口:“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