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妈的事,裴中这些年,心里一直过意不去,总觉得是他的生意,让儿子出现了意外。
姜栖禾在一旁听着,瞄了眼南家驹的方向,裴洛这么在乎南家驹。
裴中知道他在说谎,还是顺着他的心意,没质疑,“冲着家驹来的,可要好好查。”
南家驹上前,“裴爷爷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裴中再次确认,裴洛只是手臂擦伤,起身,看向姜栖禾,“明天周日,你应该不去学校,好好照顾裴洛。”
说完,他让魏来扶他起来,对着大家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他想回家上炷香,告诉两个天上担心的人,裴洛没事的消息。
姜栖禾刚才哭多了,眼睛干涩,有些不舒服,揉着眼睛送走了裴中,回病房。
见大家都望着他,他尴尬不已,进了洗手间躲。
小花猫
外面的人,聊了好一会儿,姜栖禾还没出来,裴洛冲着门口道:“你在里面干嘛呢?”
姜栖禾闻言,这才挪着步伐,磨磨唧唧出来。
裴洛见他低着头,抠手指,咳了咳,“你过来。”
“怎么了?”姜栖禾没有过去的意思,抬头看他。
裴洛对着他招手,拍了拍床头的位置,“过来,坐这儿。”
姜栖禾见病房另外三个人,都坐着,就他自己站着,是不合适,便走了过去。
刚坐下,裴洛抬手,指了指他的手心位置,“你的情绪会影响到玫瑰的生长,以后不准那么伤心。”
姜栖禾眼睛还红着,看着他摇头,“我没伤心。”
裴洛见他那样,没多说什么,对着乔花零道,“你要是忙,不用在这儿浪费时间,快去忙吧。”
“我不忙。”乔花零上前,又为他检查了下,胳膊上的绷带。
刚刚姜栖禾一股脑冲过来,该是动到了伤口。
裴洛咳了咳,看向南家驹。
南家驹深呼一口气,“你晚上要待在医院吗?”
裴洛应声点头,虽然他觉得自己没事,但是裴中肯定不让他立马出院。
“那这样,我们俩去跟零零办手续,再租张床过来陪你。”南家驹说。
说着话,拍了拍顾匀琪的肩膀。
顾匀琪正在手机上,发消息,他在找他国外的朋友,帮忙查,今晚警察抓到的歹徒中,有个泰州人,朋友刚好是泰州的警察。
“以前我住院,你们三个人就在医院陪我,现在到了阿洛,多了一个人陪阿洛。”顾匀琪一边跟着南家驹走,一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