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家驹如实说:“今天秦明去墓园,碰到了江疏。”
“江疏?这怎么可能?”裴洛皱眉。
南家驹捏了捏眉心的位置:“是不可能,可是他就是长得跟江疏一个模样。”
“你怀疑他是那个组织的?”裴洛听出他的意思。
南家驹瞥了眼浴室门,顾匀琪在里面洗澡,“对,我觉得应该是冲着秦明来的。”
毛毛虫
“他自己心里有数。”裴洛放心秦明。
“如果是江疏,他心里就不会有数,他有多愧疚,你知道的。”南家驹有些无力。
裴洛思考了一瞬:“那我现在给他打电话。”
“我试过了,他不接电话,只是跟我分享江疏回来了的消息,还给我发了张照片。”南家驹说着话,给他转发了那张照片。
裴洛看了一眼照片:“这……就是江疏吧。”
“江疏如果活着,为什么现在才来找他?这不合理。”南家驹在房间来回踱步。
裴洛想了想也是:“那这样吧,明天我去秦家看看。”
“可以,你去的时候带上我。”南家驹不放心。
裴洛应了,挂了电话。
姜栖禾躺在床上,眼神乖巧地看着他的动作,见他挂了电话,开口问:“秦老师怎么了?”
“他的初恋回来了。”裴洛如实回。
姜栖禾听着眉头紧锁,坐起身着急道:“那凡凡怎么办?”
“如果是真的回来了,估计得要凉拌,这位初恋可是宁愿自己牺牲也要秦明活下来的主,他的爱大于他自己的立场。”裴洛说。
姜栖禾摇了摇他的胳膊,有些不满:“秦老师怎么还有初恋?”
“人家一把年纪,没个初恋当人家是和尚啊?”裴洛看他。
姜栖禾嘟了嘟嘴:“那……你怎么没有?”
“我也有啊。”裴洛说。
姜栖禾拉了脸看他。
“我的初恋叫姜栖禾。”裴洛正经回。
姜栖禾刚刚心头很慌,以为裴洛真偷偷谈过恋爱。
听到名字,一下躺到床上,钻到了被窝里面蛄蛹,像只兴高采烈的毛毛虫。
……
秦明将江疏抱回了房间,坐在沙发上,秦明目不转睛地看着身边人的脸。
江疏被盯得不自然,他在想这个时候是不是该闭着眼睛给秦明吻。
刚凑近,电话突然响起来,打断了他。
“你先去洗澡。”江疏反手握着手机,对秦明说。
秦明瞥了眼他刻意藏着的电话界面,应了一声,起身去了浴室。
见浴室门关上,江疏松了口气,去了露台,锁了门,接过电话开口骂人:“你踏马是不是有病?他差点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