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已经分手了,我怎么样不管你的事。”秦明语气冷漠。
未不凡哽咽道:“我不信,我不信你刚跟我分手就找了别人。”
“那是当然,我不是他的新人,你才是那个新人,”江疏回,“以后请你不要再打扰他的生活。”
未不凡哭着喊秦明的名字,秦明看了眼靠在自己肩上的人,眼中闪过不知名的情绪:“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就像你说的,我年纪大,跟你不般配。”
“那是气话,秦明,我从来没有那么想过。”未不凡一边抽泣,一边解释。
秦明没有再回话,伸手挂断了电话,对着旁边人道:“晚饭应该准备好了,我们下去吃饭。”
“好,你抱我。”江疏试探道。
秦明二话没说,将手机放到桌上,打横将他抱起,往楼下去。
饭桌上,大家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秦明很照顾身边人,他帮他剥壳,帮他去除鱼刺、剔骨,很是周到。
于洋愤愤不平向秦澈小声抱怨:“哥哥跟不凡在一起都没这么贴心。”
秦澈对着他嘘了一声,“嫂子死而复生,哥哥珍惜一些也是说的过去的。”
于洋听着好像有道理,没再说话。
吃过饭,秦明当着大家的面,起身将江疏利落抱起,“我们先休息了。”说完,直接上楼。
江疏睁大了眼睛看他:“谁让你当大家面抱我的?”
“都是我的家人,以后也会是你的家人。”秦明像是不以为然。
江疏低了下头,没再说话。
这个人真的能这么快收回心,不爱那个学生了?
……
阿姨听裴中的话,将宝宝抱走了,房间只剩下裴洛和姜栖禾。
见裴洛躺在床上,姜栖禾洗完澡,第一时间坐到了裴洛身上。
“老婆想干嘛?”裴洛嘴角扬着。
姜栖禾俯身亲了他一口:“明知故问。”
“请问老婆,你yao得动吗?”裴洛腿不方便,使不上劲。
姜栖禾动了下屁股:“应该能行。”
裴洛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颊:“等我好了的。”
“老公~”姜栖禾喃喃道,“我想~”
裴洛看着他那样,突然想起来之前的事,“姜栖禾,你没有得玫瑰落地应激症,前段时间为什么那么对我?”
“你以为我得了这病?”姜栖禾蹙眉。
裴洛回:“要不然我那么惯着你干嘛?”
“我以为玫瑰没了,你一点不伤心,我手背伤口还没好,你就要给我种第二株玫瑰呢!”姜栖禾趴到他身上,小声说。
裴洛眉头一皱,用右手打了下他的屁股:“之前觉得你乖,其实那两天才是你本性吧?”
“什么呀!”姜栖禾有点心虚。
他前段时间坏事干得有点多。
“道歉!”裴洛说。
姜栖禾从他身上下来,跪在床上:“我认错,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