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家驹越过他,将钥匙扔给了候在门口的保安,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表哥,你怎么了?”傅容见他脸冷得厉害。
南家驹抬脚往里走:“你想跟我打听什么?”
“听说裴家那位在……花庄遇到了歹徒。”傅容试探道。
原本这事他是偷乐的,但是昨天他爸妈吵架,他偷听到这事居然有南怀柔的掺和,心里不安。
南家驹闻言,扭过头,眼神凌厉地扫了他一眼:“这事你最好不知情。”
“我怎么可能知情?花庄你都不欢迎我去玩。”傅容抱怨说。
南家驹没再回他话,让他站外面,他进了房子,听着阿姨们问好的声音,迈步往客厅去。
客厅坐着爷爷南砚,大伯南怀仁和大姑南怀柔,南家驹对着爷爷和大伯问了好,没有理会南怀柔的意思,直接入座。
“小驹都是要成婚的人了,对姑姑居然这么没礼貌。”南怀仁见状疾言厉色道。
南家驹听着他的话,看向格外安静的南怀柔:“想必姑姑已经知道原因了吧?”
他今天去医院,傅容知道,南怀柔自然也会知道。
南砚拄着拐棍起身,叹了口气,往楼上去。
南怀仁见到他居然淡定离开:“爸,你不管管你这个好大孙啊。”
“不知悔改,一味犯错,是要付出代价的。”南砚没有回头,丢下了这句话。
以前的南家饭庄,加上现在的花庄,对南怀柔做的事,他没有护着的心思了。
南家驹听着,直直盯着南怀柔:“姑姑换一个地方跟我谈话吧。”说完,他起身往后院去。
不懂情况的南怀仁,抓住了南怀柔的胳膊,激动道:“这小子这么目无尊长,怀柔别搭理他。”
“哥,麻烦你送小容回傅家,就说我要在南家住一段时间。”南怀柔起身,看着他说。
南怀仁不理解极了:“小容不常来,今天早上才到的,现在就让我送他走?”
“麻烦哥哥了。”南怀柔瞟了眼门口的位置,说完,转身跟上了前面的南家驹。
后院有祠堂,南家驹与南怀柔进了祠堂隔壁的房间,南家驹叫了他的人过来,守住了房间门口。
“裴家什么要求?”南怀柔整理了下衣裙,坐到了椅子上,摸着手腕的旧手链,平静的语气问。
南家驹站着,俯视她的动作,“姑姑能给我一个理由吗?”
南怀柔低着头,沉默不语。
“无论是傅家还是南家,我们都与裴家无恩无怨,你不为父、为夫,更不为自己,所以到底要干什么!”南家驹看着她那副样子,实在火大,没控制住情绪,吼道。
他的家人竟然参与伤害裴洛的事情,他思来想去也没猜到原因。
“是我不好。”南怀柔只这么回话。
南家驹见她这般,猜到她是打算什么都不跟他交待,他开口:“你这样傅容是回不了家的。”
“你要做什么?他可是你表弟。”南怀柔平静的眼眸中闪过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