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窗户外面直接击毙范维,只有百分之十的可能性,就算他的人到位,姜栖禾也充满危险,他不能冒险。
范维见他激动,面露满意的笑容:“用那把刀,往自己的手心划一刀,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你踏马是不是疯了?要钱还是要什么你就说,搞这出,你今晚会死的很惨。”秦明说着话,要过去夺了裴洛手里的刀。
裴洛早有预判,轻松躲过,眼神示意他退后。
范维深呼一口气:“我今晚什么都不要,就想要这个狠心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你到底谁啊你?”秦明没看出他身份特别。
与裴家不对付的基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他实在想不明白裴洛会与这种喽啰有什么恩怨,看起来不要命,不像普通替人卖命的。
范维激动不已,冲着裴洛道:“你快点。”说着话,他握刀的手向姜栖禾发力。
裴洛看出他手法专业,是接受过特殊训练的人,与这种人没法耍花招,便手起刀落,朝着自己左手手心来了一刀。
血顺着刀刃跌落,姜栖禾看着睁大了眼睛,哑着声音大喊道:“你是不是傻啊,你别这样,裴洛!”
“姜禾禾,我愿意为你受伤,没关系。”裴洛看向他,温声说。
范维看着大笑了两声:“很好,下一刀往你左腿划,我要看见伤口的程度。”
“不要!不要!”姜栖禾听着崩溃,摇着头道。
他力气不大,但铆足了劲挣扎,范维不好控制,脖子流出血来。
裴洛看着心疼,垂头望向自己的左腿,秦明眼疾手快,在他挥刀的一瞬间握住了他的手腕:“疯了是不是?”
“放开!”裴洛脸色难看。
秦明摇头,对着范维道:“换我来,让我来。”
“伤害锦州全家的是他裴家,付出代价的也该是裴家继承人,你算个屁!”范围恶狠狠道。
秦明听着皱眉:“裴家什么时候伤害叶家全家了?不都是叶家主动凑上来找事的?”
“你作为裴家的狗都不知情吗?看来这位裴总也心虚不敢告诉自家人。”范维说。
裴洛盯着他:“你是想说叶锦州父母的事?”
范维眼神里都是悲伤,他长期跟在叶锦州身侧,叶锦州常常半夜做噩梦,找他喝酒,所以叶锦州失去父母的痛,他能感同身受。
“你也敢提!”范维咬牙切齿地喊道。
裴洛看着他的模样,猜到这个人不仅仅是叶锦州的狗那么简单,两个人应该有别的情感存在,要不然一个被雇佣的人,不该是这副表情:“他只告诉你裴家人害了他爸妈,没说原因吧。”
这话出口,他自己有些踉跄。
在废了叶锦州之前,他也不知道叶锦州紧咬着他不放的内情,原来他爸妈就是以同样的方式被叶家害了的,没有前因就没有裴中的狠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