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和嫂子最近过得好吗?”白崇问。
他带着霍浅特意过来做客,是姥爷让的,说这小两口最近闹上了,即使同床共枕,但互相生着气,谁也不理谁。
裴洛闻声没看姜栖禾,松了松领带,回他话:“挺好的。”
姜栖禾听着无语,不过也没有反驳。
“我瞧着有点不好。”白崇看了眼两人坐在沙发上的距离,开口质疑裴洛。
裴洛电话响了,扫了一眼,没接。
今晚朋友聚会,叫他出去喝酒,原本是要去的,但是家里来了客人就不去了。
姜栖禾注意到他挂电话的动作,有点不爽快,这个人现在当着他的面都有不方便接的电话了。
想着气呼呼,咬了咬嘴唇。
“饿了?”裴洛瞧见问他。
姜栖禾蹙眉看他。
“咬嘴巴吃不饱。”裴洛说。
姜栖禾不想理他,起身坐的更远了一些。
白崇注意到两人的情况,对着霍浅眨了眨眼睛,示意他说话。
霍浅咳了咳开口提议道:“今晚我们去夜店喝酒怎么样?”
他上着班听到白崇说,姥爷给他们俩下令,今晚让闹了矛盾的夫夫重归于好。
白崇没啥招,让他想办法,他勉强想了个办法。
听着他的话,裴洛一脸问号,就姜栖禾回应积极:“好啊,我想去。”
“玫瑰显形后,是能喝酒了哈。”白崇听到他同意,故意这么对着裴洛说。
裴洛没吱声。
姜栖禾信以为真,兴冲冲起身:“那就这么定了,我上去换个衣服我们就走。”
说着话,他乐呵呵往楼上跑。
他想喝多,然后跟裴洛耍酒疯。
调制饮品
雕花的旋转门被侍应生毕恭毕敬地推开,震耳欲聋的重低音浪潮瞬间裹了上来,混着顶级香氛与淡淡香槟的气息,漫过四人的鞋面,蔓延到全身。
这里是他们这儿最负盛名的私人夜店,普通人拿不到准入铭牌,门口的黑色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映着门楣上镶嵌的碎钻logo,在夜色里淌着冷冽的贵气。
侍应生清一色的高定西装,领口别着银质徽章,见了为首的裴洛和白崇,立刻躬身颔首问好。
白崇微微点头,裴洛没有回应的意思,冷着脸往里走。
两人身后的霍浅和姜栖禾东张西望,霍浅在寻觅帅哥,姜栖禾一脸好奇,这是他第一次来夜店。
穿过舞池中央涌动的人群,水晶吊灯碎光如雨,落在四周墙壁上,折射出奢靡的光晕。
他们没去包厢,选的卡座是视野最好的临窗位,真皮沙发宽大柔软,桌上早已摆好各种吃的喝的。